一整個晚上,就聽他講述自己如何英勇的捕獲了這條魚,還時不時的要提到商莫,讓他為自己作證,聽的薩妮耳朵裡都要起繭子。
她無奈的偏頭看向溫詩喬,小聲的說:“他估計要每天講一遍給我聽了。”
溫詩喬低笑:“辛苦你的耳朵了。”
在薩妮的家裡用完晚餐,溫詩喬和商莫牽著手往自己的家裡走,鞋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溫詩喬從地上抓了一把雪攥緊,然後迅速的砸到了商莫的身上。
他沒躲,像是早就知道溫詩喬的意圖,只縱容的把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為她暖手。
商莫低頸:“和薩妮講了什麼,剛回來的時候怎麼盯著我笑。”
溫詩喬喔了一聲,她意味深長:“薩妮和我講,有人喝醉了說好愛我呢。”
商莫喝醉的情況寥寥無幾,所以他很快就能想起來,薩妮是在說哪一天,他那個時候其實很清醒。
他的面色不變,繼續牽著她在月光下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
平靜的口吻,卻帶來了陣陣讓人心口發麻的悸動,溫詩喬晃了晃和他握在一起的手,溫聲細語:“我也愛你。”
這天晚上,體諒小姑娘昨晚沒怎麼睡好,所以做了兩次就抱著人去了浴室洗澡,他把人摟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抱著她入睡。
卻在某一個瞬間,驟然的有暈眩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讓他心跳不穩,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他後知後覺,這是他在紐約的公寓。
怎麼會在這?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還和溫詩喬在羅瓦涅米。
商莫皺著眉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邊空蕩蕩,小姑娘不知道去哪了。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生冷,沒有一點溫詩喬生活過的氣息,連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也沒有,只有淡淡的沉香氣息。
他的呼吸無端發緊,推開臥室的房門,不等管家張口,他就沉聲問:“太太呢?”
管家明顯怔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太太?”
“抱歉,先生,我有些不明白...”
商莫沉靜下來,頓住了許久,他突然問:“今天是幾月幾號?”
管家說:“2025年4月16號。”
就是這瞬間,商莫有種血液逆流的感覺,他的神色太過森冷平靜,所以沒人能瞧得出他心中的恐慌在一圈圈的放大。
他一字一句,不受控的失重感侵襲全身。
“通知機組做好飛往北江的準備,讓林祈去查,溫詩喬現在在哪。”
商莫深深的吸了口氣,喉嚨重重的碾過,他很少有急迫到全身緊繃的時候,但在這個時刻,他不得不焦躁到沒辦法平靜,身體裡的血液在劇烈的沸騰,在叫囂著,他現在就要見到溫詩喬。
不安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來,他接到了林祈的電話。
“先生,溫詩喬是誰?”
商莫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他冷淡的說:“之前在巴黎的時候不是叫你調查過她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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