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約覺察到北海這數年的杳無音信,以及當初父親送自己聯姻時的決絕......或許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敖溟閉上雙眼,神識瞬間回到她的身體中,她不顧一切地衝出高大的青銅門,朝著神殿之外跑去。
可一陣風從她耳邊掠過,竟然陰差陽錯地將那張早已經被自己丟棄,被宙斯揉皺的信紙再度吹回了她的手中。
“碩鼠碩鼠,無食吾黍......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
敖溟愣愣地哼唱出了那首自己自小就已經學會的詩歌。
“逝將去女,適彼樂土......
“樂土......樂土......”
敖溟手中的信紙不再輕飄飄的了,在她的哼唱下,其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倏地碎裂,終於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敖溟金色的眼瞳微微顫了顫。
一片暗金色的龍鱗靜靜地躺在她的手中。
這是逆鱗。
敖溟生在世間不過幾百年的時光,身為北海龍族的三公主,她也只是聽過這種東西的存在,卻從沒見過。
“若臨終之前有託付未果......則銜鱗而死。”
敖溟喃喃著這條龍族之間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北海一片祥和寧靜,水族生靈和陸上的人類在父王的協調下過著風調雨順、井然有序的日子,她從未見過戰爭是什麼樣的。
龍族的生命十分漫長,沒有戰爭,自然就沒有傷亡,沒有傷亡,自然就不存在沒有結果的託付。
敖溟感受著這片金鱗之上那股熟悉的氣息,臉上疑惑的神色漸漸凝固了。
龍族血脈無比敏銳的感知,讓她絲毫畢現地看清楚了這枚逆鱗的主人死時的每一個細節。
敖溟忽然跪倒在開裂的地面上,她將那片堅硬的逆鱗死死攥在懷裡,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世界在神戰之下瀕臨毀滅,雷霆和混亂的烈火交織在一起貫穿天地,可這一切對她而言似乎不再重要了。
疼痛、屈辱、不甘......以及思念。
逆鱗中殘餘的每一段通感都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它們利落地插進敖溟的心臟,再毫不留情地翻攪。
敖溟的指掌化龍,生生地摳進神殿的金色大理石下。
這是一件用鍊金術封存的信物,只是用家書的模樣偽裝。
而只需要她親口唸出信上所寫的內容,信物便會解封,逆鱗也會到她的手中。
逆鱗之中的景象如同回憶那樣在敖溟的腦海中閃現、翻湧。
北海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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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雙的他了去剜庭神,時同的刑行
......刑土,律犯,順敖王龍海北
......刑火,律犯,閏敖王龍海西
......刑水,律犯,欽敖王龍海南
......刑金,律犯,廣敖王龍海東
......柱銅染的天通中海、淵極的針細同如結凝晶冰、火烈的卷翻鱗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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