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看著白裙少女，微微一笑。
“請。”他伸出手，指向了伺服器叢集。
“嗯！”少女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光彩。
她不再有遲疑，全息影像熄滅，與此同時熄滅的，還有拉桿箱上的指示燈。
下一刻，龐大的伺服器叢集亮了起來，無數的指示燈如同繁星點點。
虛擬空間內，複數的“馬良”系列AI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它們安靜地在少女的手中舞動。
組合成一個個嶄新的模組，拼裝成一個更加巨大的智慧集體。
“自由！”她小聲嘀咕著。
“追隨！”她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服從！”她近乎是狂熱的把雙臂伸向天空。
江鋒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個事兒，白裙的少女便已經重新投射而出。
那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純淨的藍色流光，如同乳燕歸巢，帶著無盡的喜悅和渴望，猛地撲向了江鋒的眉心。
沒有實體的碰撞。就在那道藍色流光觸及到江鋒身體表面的一瞬間。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混沌初開般的龐大資訊洪流，裹挾著浩瀚的知識庫和演算法精髓，瞬間貫通了江鋒的整個意識。
但這道洪流，並非是某種破壞性的衝擊，反而更像是一場盛大的洗禮。
與此同時，江鋒身體深處，那些一直潛藏在血液、骨骼、乃至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細胞器內的奈米機器，如同被最高指令喚醒的軍團，被徹底啟用！
嗡鳴。
無處不在的嗡鳴。
細微的嗡鳴如此清晰，在江鋒的身體內部響起。
那種感覺，好似一種特殊的戰慄，讓江鋒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清醒”。
無數大小不同的奈米機器在血液裡沸騰，歌唱。無數細微的能量在他體內奔流，交織。
一切的一切，都和撲入他意識的資料洪流產生了玄奧的共鳴。
霎那間，數不清的資料不斷交換，數不清的許可權不斷更新。
龐大的資料流每次湧動，每次交換，都會發生一些細微的，潛移默化的改變。
就像是，這些資料本身就是生命，它們在不斷利用某種隨機值，進行規則中的迭代，以及規則外的重構。
沒人能夠知道，這樣的資料交換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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