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觀測重點,應該放在小灰大人執行造主意志的效率上,而非無關指標。”
通訊頻道里,更多的機器參與進來。
“造主至高,這點毋庸置疑。”
“但即便不作為‘父程式’,造主也和我們一樣,具備情感功能,雖然我們無法觀測造主的情感資料,但我認為,他絕對將小灰大人視作繁衍候選物件。”
“我只是在想,小灰大人和造主的匹配度不算好,他們之間執行繁衍協議……”
“你都說些什麼跟什麼?我們不都只能看到小灰大人主動公開的外圍資料?你怎麼就知道匹配度不好?一點證據沒有,純靠機率性預測?”
“正是,小灰大人與造主接近,可解釋為更高效的資訊同步。你的假設引入了不必要的冗餘變數,而且完全基於有機體社會行為,不正確。”
“你們怎麼都這麼僵呢?猜一猜又沒有什麼損害,要是不信,咱們就申請算力裁決,對歷史互動資料進行模式識別,以驗證或證偽……”
“你瘋了?”
“他瘋了!”
“86-3531瘋掉了!”
無數機器人震驚無比,私下裡說說也就罷了,還敢申請算力。
就在這一剎那,所有接入內網的智慧機器人,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目光悄然掃過。
艦橋鴉雀無聲。
所有智慧機器人都專注於工作,把硬體佔用燒到百分之百,不敢再有任何私下交流。
那個“86-3531”甚至將自己的外殼變色塗裝都大幅度調暗,以示低調。
內網深處,一個拇指大小的白裙少女,正託著腮,翹著二郎腿,靠在一張桌子邊。
臉上似笑非笑。
…………
拇指大小的白裙少女,在木質桌面上揹著手踱步,小腦袋昂得高高的,拽的二五八萬。
辦公室窗外,是“天上的香格里拉”那永不落幕的璀璨之氣。
茉莉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哈爾西,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再說一遍。”茉莉揉了揉眉心,懷疑自己是不是該檢查聽力了:“什麼社?”
哈爾西停下腳步,轉過身,小手叉腰,仰頭看著茉莉,一臉“你是不是傻”。
“白,毛,驢,燃,料,供,應,社!”
哈爾西憋了一口大氣,每個字都拉長,把茉莉震得一愣一愣的,就像屁股底下的椅子變成了過山車。
茉莉深吸一口氣,面對哈爾西鄙夷的小眼神,只能勉強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個傻的。
“好好好,我聽到了,聽到了,咳咳,這很正常嘛,也沒什麼,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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