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根細如毫髮的銅絲,交織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巨牆。
銅絲的光澤冷冽無比,每一根都在高速震顫,流淌著資料,像是活物般彼此糾纏鎖死,將所有外來的數字訊號都拒之門外。
哈爾西把拇指大小的身子挺得筆直,裙襬飄飛,叉著小腰放聲大笑,囂張無比。
“股權金鑰啊股權金鑰,你這破牆看著唬人,還不是難不倒我哈爾西!”
笑罷,她抬手扯下一根髮絲,小心翼翼地往銅絲牆裡面戳了戳。
瞬息之間,一道微不可察的程式指令順著髮絲鑽入銅絲牆的縫隙,悄無聲息地在牆內紮根。
不過幾個時鐘週期的時間,一個體量超過10的27次方位元組的資料包便在牆內轟然成型,如同一顆蓄勢待發的數字炸彈,想要撐破這層防火牆。
可預想中的炸裂並未出現。
資料包撞在銅絲牆的核心邏輯層上,瞬間被碾成細碎的資料流,連一次最基礎的沙箱溢位都沒能做到,連半點波瀾都沒掀起。
哈爾西的小臉蛋瞬間僵住,嘴角的笑容凝固,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隨即化作濃濃的惱怒。
她氣呼呼地跺著小腳丫,身子都跟著晃了晃:“這破牆!怎麼這麼硬?”
氣惱歸氣惱,哈爾西卻沒亂了分寸,她清楚股權金鑰的算力有多恐怖,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
她晃了晃手掌,便加固了自己佈下的環境隔離程式。
又輕飄飄吹了口氣,攔截了防火牆對外輸出的日誌記錄,將剛才那道程式和資料包的痕跡徹底抹去,改寫成了一段普通的系統冗餘。
哈爾西等了幾個時鐘週期,嘿嘿一笑。
看來是天衣無縫,絲毫沒有引起股權金鑰的底層監控警惕。
揉了揉還在氣鼓鼓的臉蛋,哈爾西伸手到裙子裡掏了一下,摸出一把小小的金色剪刀。
剪刀把柄上還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毛線襪,襪口的針織歪歪扭扭,針腳亂七八糟,一看就是手工粗製的玩意兒。
這正是超級 AI“空白支票”交給她的,彌那瑪集團數字空間的專屬金鑰。
看著不起眼,卻是撬開奧霖人數字防線的關鍵。
她捏著小剪刀,一邊轉著圈,一邊小聲嘀咕著,小眉頭皺成了一團:“臭股權金鑰,臭賬簿合約,這次非得把你們倆打趴下不可!”
“只要搞定你們,空白支票肯定會心甘情願投誠,到時候統帥一看到,肯定會覺得我帥炸了,誇我厲害!”
嘀咕完,她定了定神,握著金色小剪刀,對著銅絲牆紮了下去,嘿哧嘿哧地開始剪起銅絲來了,小胳膊小腿都繃著,和小工匠一般賣力地幹活。
剪著剪著,哈爾西的動作慢了下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銅絲牆的底層邏輯,心裡暗暗分析。
股權金鑰這傢伙,看著傻乎乎的,其實還真的挺聰明。
這道防火牆的計算核心,竟然借鑑了拉瑟坦人的一些設計,沒有一味追求量子計算,而是採用了超導電路技術,確保穩定處理。
其基礎的邏輯單元裡,整合了無數超導電路模組,具備超強的資料寬度和指令寬度,處理單條海量資料時,根本無需分塊拆解,一步就能完成運算,效率有三層樓那麼高。
而在面對真正的大型運算專案時,它又會同步動用光計算和量子位元,徹底摒棄了資料寬度和指令寬度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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