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襪中，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出來。
“入侵源頭……無法評估……”
“核心機制已被完全鎖定……”
“防火牆下線中……”
“我是，提提……客戶……提……客……”
哈爾西見狀，小臉一撅，瞪著眼睛，兩道眉毛都豎直了。
“喂，你還沒好嗎？” 她捧著自己的臉蛋子，大叫一聲。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羊絨毛線襪中，一個恐怖而扭曲的鬼影鼓動劇烈，整個虛擬空間都被渲染到了極致，從最基礎的多邊形開始崩潰。
毛線襪隨之撐得變形，幾乎下一秒就要被撐破，爆發出無數字節的資料。
可是下一秒，毛線襪卻並沒有被撐破，反而是在眾人不敢置信的視線中猛然收縮。
“我是，提西福……客戶……客客……”
“客個屁呀！” 哈爾西更是怒火滿滿，猛地一吐，那根棒棒糖的剩餘小棍兒，驟然化作一支專門打毛衣的鉤針，轟然往襪子上一敲。
“唉喲！誰打我？”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裡頭浮現出來。
毛線襪變小了許多，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撐著襪口，探頭探腦往外看，眼神狐疑，似乎還在琢磨著什麼。
哈爾西這下開心了，她把兩手往自己嘴邊一聚，變成一個大喇叭喊。
“沒人打你！提西福涅，快出來吧！”
提西福涅又左顧右盼了一下，小眉頭一皺，伸手揉了揉額角的一道紅痕，輕聲嘀咕著。
“肯定有人打我！可疼了！”
哈爾西捧著自己的臉蛋子，嘿嘿直笑，轉過身對大家做了一個鬼臉。
光幕噗的一聲，消散開來。
會議室裡的十二人紛紛渾身無力，靠在椅子背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道光幕浮現出來，江鋒的身影重新出現。
在他的面前，桌子上放著一個奶油蛋糕，哈爾西正在蛋糕表面沿著巧克力碎攀爬，偷偷摸摸想要溜到蛋糕上方的草莓裡去。
眾人都看了一眼伊恩索爾，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幽靈。
“十分鐘到了，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眾人低頭，不敢與江鋒對視。
無聲，便是最好的回答。江鋒側目，看到一個光幕之上，一項項許可權主動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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