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和蘇暮雨對宮遠徵評價慕詞陵腦子不好的話,那是全盤接受,畢竟他的腦子確實不大夠用。
不過腦子雖然不夠用,但慕詞陵的運氣一直都還挺不錯,上一輩的暗河殺手中,除了七刀叔之外,就只有他到現在活蹦亂跳著,到處溜達。
不過因為暗河殺手的身份,他倒是鮮少在北離,多是呆在南訣又或者是西域,北蠻。
不過前段時間,他倒是回來了。
或許可以把人叫回來,問一問情況?雖然他的腦子不好使,記憶更差,但提醒一下,保不齊還能想起點什麼來?
“對啊,我也是聽阿孃說得。她當初好不容易逃出來,有一次遇險的時候,剛好是在暗河附近,慕詞陵也在,就順手救了阿孃。”宮遠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遇險是真的,被慕詞陵救也是真的,他可是沒說謊哦。
“好了,這不是重點,你們現在的重點不是因為放到暗河未來上面嗎?”宮遠徵岔開話題,開口說道,“或許我可以幫你們。當然,我也不是無所求。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危險性很大,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保密,並且在我遇到性命危險的時候要保護我。”太清楚自家蠢爹的性子,多疑的很,有阿孃陪著的親爹尚且如此,更何況這裡沒有阿孃。
疑心病怕是都要成精了。
只有利益的交換,才能讓他放心。
蘇昌河聽著宮遠徵這話,心中思索了一下,覺得可能。而且他也有種直覺,再加上暮雨的擔保,眼前這個叫宮遠徵的少年,或許真的能為暗河掙出一條不一樣的出路。
暗河真的能走向真正的光明。
所以他很快點頭:“好。”
“第一件事,讓人把慕詞陵找回來。我需要見他一面。”宮遠徵開口說道。
“沒問題。”蘇昌河答應的乾脆。
便是宮遠徵不說,他也會把慕詞陵叫回來。
“第二件事,我需要了解一下北離當前的一些情況。”宮遠徵語氣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說的是一些比較難接觸的情報,尤其事關天啟城。我才回到北離不久,對這方面瞭解的還不夠多。”
“當然了,你若是覺得我是在套情報的話,我也可以先說說我所知道的。你們可以先聽著。”宮遠徵又補了一句說道。
蘇昌河本來還想要點頭答應。
雖然身份清楚了,但對方想要先拿出誠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卻沒想到被蘇暮雨直接‘背刺’了。
蘇暮雨道:“好,你想知道什麼?但凡知道,都可以告訴你。”
“木魚,你……”蘇昌河看向蘇暮雨,眼裡透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來,“都一大把年紀了,脾氣怎麼就還一點沒變呢。依舊這麼固執和天真。”他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心裡是欣慰的。
成為大家長這麼多年,大家都變了,甚至他都變得面目全非。
唯有暮雨卻還是始終如一。
“你們還真的是一點沒變。”宮遠徵看著也忍不住嘀咕。這兩人此時的樣子,難怪阿孃偶爾的時候會想歪,懷疑他們有貓膩。
就著滿眼情意,彼此相望。
除了蠢爹的顏值有點拉胯,配不上美貌的木魚爹爹,其他都有點過度和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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