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相信我是稚奴?”
稚奴在聽完劉陵的話之後,開口問了一句。她怎麼就能這般篤定,自己便是蒯家稚奴呢?
“這是自然。”劉陵點頭說道,“再說了,即便你是假的,我也有法子,在你開口告訴旁人之前,殺了你。”
劉陵又補了一句說道。
若不是確定了他就是蒯家的稚奴,她怎麼可能把這些事告訴他。
稚奴:……
他對劉陵如何確定自己便是蒯家稚奴的事,雖說是有些好奇,但並不非要知道。
畢竟這都過去七年了。
他都已經變成如此,更何況她呢。
或許因為劉玲足夠坦誠的緣故,很快稚奴也把自己是如何活下來,又如何到了清泉鎮的一應事,也同劉陵說了。
他能活,算得上是陰差陽錯。
娘本來是讓他帶著妹妹藏在草垛裡,但他為了要查探一下情況,去了他挖的地道中。又有另一位年歲和他相差無幾的師兄狗剩,替了他的身份,才叫他活下來。
後來平津侯放火,他被一個面具人救了。
一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救了他的面具人恩公,到底是誰?不過時至今日,對方確實對他沒有什麼惡意?
不但救了他,還給他易容削骨,所以如今他的樣貌才生的和爹孃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之後還特意給他尋了師父,便是高明和星斗大師,一個教導他縱橫之術,一個教導他堪輿營造之術。
一直到今天,他的營造之術才算是出師。
“面具人?”劉陵思索著這個詞,根據她的經驗而談,這樣藏頭露尾之人,絕對不會是風光霽月的君子之輩。
而且很有可能,蒯家被滅之事,他也摻了一手。
如今教導稚奴,也不過是想要利用稚奴,或許是他們人員內部利益分配不均,又或者是因為他們想要的東西,並沒有找到。
所以,才沒有動稚奴這個蒯家遺孤。
畢竟若是東西被藏起來,若說還會有誰知道的話,那就只有稚奴了。
劉陵當即便把自己這個猜測告訴了稚奴。
稚奴剛開始是不信,不過很快他就想到,自己雖說見到恩公的次數,只有那麼寥寥幾次,但他也敏銳的從對方的言談之間察覺到一些事,還有日常星斗師父和高明師父同他說的一些話,他又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不用現在就想明白,時間自然會證明。”劉陵見面色變了變的稚奴,又開口說道。
稚奴也點點頭。
相認了之後,劉陵和稚奴之間的氣氛自然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親近了許多,當然防備之心依舊也都沒丟。
看似是敞開了心思,但實則也有許多都沒說,彼此也都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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