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穗宜,我不是在說玩笑話。”藏海輕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劉陵:“我知道啊。你別擔心,他們便是想要利用,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她的話到了最後,聲音雖輕了下來,但卻帶著一股子狠戾。
但藏海卻沒有覺得半分不對,反倒是安心了許多。
對他來說,穗宜性子狠戾一些,就代表著她多一分自保能力,便能讓他的愧疚心少一分。
“好了,不許再胡亂想。你要是困於這個不來的話,我可就要換人了。你是知道我的脾氣,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
“不許。”
藏海立刻說道,語氣焦急中又帶著狠戾。
他擔心穗宜被利用,但更受不了穗宜會和旁的男子一起,只一想,他就想殺人。
“那等忙完了,記得來。”
“嗯。”
……
前腳劉陵的馬車才走,後腳躲藏在一邊的高明就冒了出來:“小海,我有話要和你說。”
藏海心知肚明,知道師父要說什麼?
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
而劉陵在回到家裡後,洗漱過後,看似是睡下,但實際上卻是偷偷的溜了出去。
直接到了郊外。
她先前審問楊大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如今已經成為了她處理人的地方。
從楊大慶嘴裡問出來的名單,劉陵沒有全信,而是讓自己的人也悄悄的去查了一番,莊蘆隱治家不算嚴,府裡的釘子還挺多,想要從他府裡探查出訊息,不算困難。而後她也按照名單上抓了兩個人,又從他們嘴裡‘友好的詢問’了一番,也拿到了名單。
三份名單,再結合劉陵自己探查出來,交叉後,發現竟只有楊大慶沒有騙自己,說出的人員,精準度百分百。
楊大慶應該就是那種自己的傘爛了,也要把別人的傘撕爛。
和楊大慶相識,是那些人的不幸。
劉陵為那些人默哀了三秒鐘,不能再多,而後就開始動手起來。
這些人是劊子手,但卻也只是一把殺人刀,奉命行事,念著這一點上,劉陵動手的時候,那些刑具什麼並沒有多用,會給人一個乾脆。
不過因為人員不在少數,為了避免引起懷疑,她動手的頻率也就沒那麼高。
一直到今天,才算是徹底解決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