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始排隊領取。
自帶了竹筒,拿回家去,尤其是家裡有病人卻又不方便來的。
讓這姜水很是受歡迎,鍋一直都沒閒停過。來取的人多了,劉陵也不得不關注兩分,尤其是她這裡面添加了藥材,怕出了問題。
畢竟風寒和風寒也是不同的。
至於藏海的話,則是在衙門上班,一直到臨近酉時,天色漸晚,又開始下雪,而且一改白日里一陣陣的,卻是飄起了鵝毛大雪。
掐算著時間,劉陵去了工部衙門接人。
藏海撐著傘出了衙門,才和同僚告別,就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響。
“這裡。”
他立刻抬頭看去,就見劉陵就在拐角處,坐在馬車裡,透過窗框,笑的明豔又燦爛。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點過來,再晚就趕不上了。”劉陵的目光也分了一絲到旁邊人身上。
時全。
也是曹靜賢的義子陸焚。
唔,既是看到他了,自然也就想起曹靜賢來,那下一個就是他吧。
“那我就先走了。後日見。”藏海對時全點了點頭說道。
為什麼是後日?自然是因為明日他休沐。
時全也看到了劉陵,作為曹靜賢的義子,他自然知道不管是皇帝還是義父,都對這位女神醫極其看重,連帶著藏海也入了他們的眼。
他雖是莊蘆隱的幕僚出身,但莊蘆隱犯下抄家滅門的謀逆之罪,他卻沒有被牽連一點,甚至還升了官。
不得不說,多半是看在這位女神醫的份上。
畢竟在這京城之中,不是有能力就能得到重用,你還要有靠山。
真正的寒門子弟,在這裡是很難出頭。
義父也有說讓他和藏海打好交道,不過這人的戒備心極強,他做足了這般姿態,雖說得了他的重用,但若說信任的話,約莫有個一星半點。
這就導致義父交給他的任務,探查出莊蘆隱手裡的那枚銅魚還有癸璽的線索,遲遲沒有任何進展。
唔,或許,可以嘗試從這位女神醫身上下手。
他是男子,不好接近,但這不是還有小妹陸煙嗎?
時全在心裡噼裡啪啦算計的很多,回神,就發現,人家早就走了。
沉了口氣。
才抬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