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家的夫妻倆四海為家,以幫人除祟為生,卻又因為兩人的性格,幫人除祟時常不收錢財,以至於他們的生活頗為清貧。
好在兩人都不是在意物質條件的人,日子過得還挺不錯,後來兒子出生,一家三口,雖過得不富裕,但日子也全是和和樂樂。
不過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實在是心大之人,也喜歡這種四海為家,懲奸除惡的生活方式,那是從未考慮過要在一個地方安穩下來。
這就導致他們夫妻外出除祟的時候,多半都是把兒子放在客棧裡,也都沒有考慮過,萬一兩人出了事,年幼的兒子該怎麼辦?
那是一點規劃都沒有,所以,他們出事後,孩子年幼,在他們付的房錢用完後,只能被人趕出來,成為一個流浪的孤兒。
若是放到繁華一點的城鎮中,一個年幼的孩子,多半是被人販子拐走,好一點賣身為奴,壞的就更不用說。
不過夷陵實在荒涼,過得好的人家不多,街道上像是魏嬰這樣的小乞兒也多,倒是沒有人去拐賣。
畢竟家裡窮,自家的孩子可能都養不起,怎麼可能多管旁人一張嘴。
至於家裡能用得上奴僕的人家,也不稀罕一個髒兮兮的小乞兒。
魏嬰才沒事。
不過他一個小孩子,能活著,可不容易,日常都是靠著野草或者偶爾有善心人給的一點食物過活,再不然就是同城外的一些野狗搶吃的,這才活下來。
“不管他到底是為什麼而來?反正我不會把阿嬰交給他?”稚奴開口說道。
他是把小魏嬰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來養,別說江楓眠不過就是阿嬰父親的一個好友,甚至好友二字還要打個問號。
就是阿嬰的親爹活過來,想要帶阿嬰走,他都要思量再三。
“這是自然。”劉陵點點頭,很是贊同:“我們把阿嬰從瘦瘦小小的小白菜,養成如今白嫩的小包子,活潑又明媚,修為上也已經小有所成。一個外八路的旁人,還想來摘桃子不成。”
夫妻倆商量好,很快就起身往客廳而去。
……
江楓眠已經到了客廳,看著頗有姑蘇風情的客廳,一應擺件,便是算不上多金貴,卻也都不差,其他不說,便是用來招待他的茶盞,竟然是一整套的。
還有這糕點,精緻程度,比之金家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之。
再想到自己自打進來而來,就發現這裡的靈力濃郁度比其他地方要濃郁也更醇厚。應當是佈下了聚靈陣。
雖說這個宅院不算大,但也是個三進的院子,若是布供整個院子的聚靈陣,可不是一筆小錢,更何況看他們樣子。
這聚靈陣還不是定期開啟,而是日夜輪轉不停。
可見這家人先前也是有些底蘊的世家。
至於為什麼會來夷陵這麼個偏僻荒涼的地方定居?
許是家中曾出過事,畢竟他來夷陵後,也打聽了不少這家人的訊息,知道這家除了阿嬰這個弟子外,就只有他們這對夫妻。
“劉家主,劉夫人。”
江楓眠雖然知道這對夫妻不是尋常人,但真的見了面,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實在是這對夫妻一身氣度驚人,別說是尋常人家,就是那些次一等的世家也未必能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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