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你胡說什麼?”江楓眠看著虞紫鳶越說越有點不像樣,當即打斷她的話,語氣也跟著嚴厲起來。
“怎麼?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江楓眠,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想讓那個賤人的兒子繼承江家。”
“胡說八道!”江楓眠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他也真的不擅長言辭,尤其對上虞紫鳶這種胡攪蠻纏不講理,更不知道如何反駁?最後只能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虞紫鳶卻有些不依不饒起來,追著江楓眠而去。
她今天是一定要問清楚。
“哇哇……”江澄又開始哭起來,覺得是自己的緣故,才叫父母越吵越厲害。想要放聲大哭,卻又不敢。
“阿澄。”
江厭離在知道父母又吵起來,弟弟在旁哭,立刻是丟下了手裡的活計,趕了過來。
父母已經不在。
只有弟弟在抽抽噎噎,看著好不可憐,忙上前,給他擦了擦眼淚,“阿澄不哭了。”
“阿姐。”
因為虞紫鳶和江楓眠夫妻不睦的關係,江澄多半都是由年長她三歲的姐姐看顧,對江厭離也是感情深厚,見到江厭離過來,立刻抱住她。
小聲的訴說剛才的事。
“阿澄莫哭,沒事的。”
……
江楓眠和虞紫鳶爭吵,在蓮花塢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江家先祖乃是遊俠出身,家中祖訓也不比旁人那般一大串,只有一條‘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也就導致江家的家風說句好聽叫不拘小節,難聽就是散漫的厲害。
再加上虞紫鳶和江楓眠感情不睦,時常外出夜獵,對江家內務事,不怎麼管,都是交給陪嫁的兩位丫環,金珠銀珠打理。
金珠銀珠雖說是虞紫鳶的陪嫁丫頭,性子也厲害,但到底只是下人,打理事情,比較束手束腳。
這就導致,江家但凡是有點事,都能傳到外頭去。
而蓮花塢又和旁的世家不同,並不拘束人不許來,甚至大門前的一條街,還挺熱鬧。
江楓眠和虞紫鳶的爭吵,自然也就傳到這些小販的耳朵裡。
八卦這種事,大家都喜歡,尤其是貴人的八卦。
即便是傳出的話最開始是好的,但傳著傳著,很有可能就變了味。
所以,很快一則流言‘藏色散人和江楓眠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兒子是江楓眠的私生子’這樣的話,短短一日就傳遍了蓮花塢。
只隔了不到兩日的時間,連隔壁的雲萍城,都知道這則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