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魏嬰和聶懷桑果然是臭味相…不對,應該說脾性相合。
雖然才認識,但兩個人聊的很是愉快,三句話結束,聶懷桑一口一個‘魏兄’而魏嬰也是一口一個‘聶兄’的叫了起來。
說到高興之處,還勾肩搭背,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多年好友呢。
殊不知,認識時間不超一盞茶。
劉陵看魏嬰和聶懷桑聊的高興,捏了一下稚奴的手心,兩人對視一眼。
便十分有默契的往後退,想要趁機溜走。
可惜,失敗了。
“師父,師孃,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魏嬰鼓著腮幫子,一雙漂亮的眼裡都是指責,“…我還是不是你們最疼愛的徒弟了,你們竟然真想溜走,把我留在這裡。”
“嚶嚶嚶…師父,師孃,你們……”
“停,打住。”
劉陵實在受不了魏嬰如此行為,雖然他撒嬌撒的很可愛(*?▽?*)就是了。
“我和你師父不會走,會留在綵衣鎮,等你聽學結束,這樣總行了吧?”劉陵的語氣裡帶了點沒好氣。
“耶!我就知道師孃你是最疼我的。”得償所願的魏嬰,一秒包變臉,臉上笑容之燦爛,哪有一點點傷心難過的樣子。
聶懷桑:……目瞪口呆(o言o)!
“原來你是這樣的魏兄?”好片刻聶懷桑才緩神過來,低聲嘀咕一句。
心裡卻想著魏兄這撒嬌雖然有點那個啥?但貌似挺管用的,沒見劉家主和劉夫人都答應留在綵衣鎮陪他聽學。
嘖嘖,真是讓人羨慕。
若是大哥……打住打住,他可不是魏兄,若是大哥真來姑蘇陪學的話,他才該哭才是。
到時候他為數不多的鬆快時間,怕都沒有了。
“聶兄,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走,我帶你進去看看。”
魏嬰送走了師父師孃,就看到還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一會兒一個表情的聶懷桑,直接上手,攬住他的肩膀,開口問道。
“哦,沒什麼。魏兄,你師父和師孃真疼你!”聶懷桑開口說道。
說起這個魏嬰可就不困了,當即抬頭挺胸,不管是表情語氣都變得驕傲起來:“那是,我可是我師父師孃唯一的弟子,他們最疼我了。你不知道,我……”
說著話也攬著聶懷桑進去。
……
“你也太寵他一些了。”
稚奴輕皺了一下眉頭開口說道:“他一撒嬌,你就心軟,什麼都答應他?都已經十五歲,長大成人,再過兩年,都能娶妻了。還這麼慣著,不怕慣出個紈絝來。”
他的語氣裡都是酸意,顯然對劉陵這般寵溺魏嬰,是有點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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