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不用等尚角哥哥回來嗎?”宮遠徵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姐姐的繼任大典,尚角哥哥不在,不就是角宮的人不在,這還是沒有過,可以嗎?
劉陵一想到性情固執己見的宮尚角,嘴角就瞥了一下,回答說:“沒問題的,事出有因,相信尚角能理解。至於其他的事,等他回來再說也不遲。”
在不知不覺的陪伴中,劉陵在宮遠徵的心裡是已經超過宮尚角,就像是眼下,他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還是聽姐姐話的點了點頭。
“知道遠徵擔心什麼?但我們遠徵還小,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而後快快樂樂的長大,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有姐姐和哥哥在呢。”劉陵摸了摸宮遠徵的腦袋,她知道小傢伙操心什麼?
無非是怕她和宮尚角鬧翻。
執刃之位只有一個,宮尚角自然有心。
宮遠徵自是擔心姐姐和尚角哥哥會因此而吵架,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被說中心思的宮遠徵臉頰微紅。
“姐姐。”他輕聲喊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好意思。
劉陵道:“姐姐和你保證,沒事的。”對這個弟弟,劉陵縱然是有利用的心思,但這幾年下來,疼愛之情也做不得假。
她還是很有感情,在不觸及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她願意多哄著一些。
宮遠徵也真的是個很好哄的孩子,劉玲兩句話,就打消了他心中的擔憂。
姐姐無所不能,很厲害。
既然她說了不會和尚角哥哥起爭執,那就一定沒問題。
因為有人護著,宮遠徵雖然看著是個狠戾的性子,但實則心腸是軟的。
很快他就放下擔憂,不去想其他的。
聽從姐姐的話,好好學習就是。
……
關於審判大會之後發生的事。
劉陵也沒有瞞著人,在過後是第一時間公佈出去了。
縱然當時在場的不少人都是知道,回去也都會討論,但真的公開出來,還是引得宮門上下一片譁然之聲。
真的是活久了,什麼事都能撞見。
宮鴻羽何等的厚臉皮,居然在發生那種時候,還端坐執刃之位,一點愧疚都沒有。甚至他還包庇無鋒刺客,果然不愧是宮子羽的親生父親,一樣的沉迷美色,被枕頭風一吹,真把自己當無鋒的女婿了。
但凡有點心氣,要點臉,不說以死謝罪,也該引咎辭去執刃之位。
他倒好,不痛不癢。
感情死的不是他們羽宮的人。
呸!
!臉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