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後山的人,也都被劉陵安排了事。
花公子被打發去了商宮制工坊,雖然他在武學上可能沒什麼天賦,但武器鍛造卻十分有天賦,剛好劉陵成了執刃後,忙,他剛好可以分擔。月宮那邊的長老也新鮮出爐,是劉陵親自挑選出來,醫藥天賦不俗,就是年紀不大,已經送去徵宮的藥房,著人好生的教導。
羽宮的職務,劉陵也全面接管起來。
對宮門的一應佈防,還有一些機關佈置什麼都進行了一個 全面的改革。
等到宮尚角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個比之前,巡邏防衛更加嚴密的宮門,甚至就連舊塵山谷中劉陵也是一明一暗的放了許多的探子,為的就是防止無鋒刺客混進來。
別說還真的找到了,之所以遲遲沒動,也是因為還沒有徹底摸清楚底細。
宮尚角回來的第一時間,自然是去了執刃殿。
他要問清楚所有的事情。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宮尚角沉聲開口問道。
一雙眸子格外凌厲。
劉陵很淡定的回答,“可以,那就從我和宮喚羽無意間知道茗霧姬的身份開始……”
她說的十分詳細,半點沒有隱瞞宮尚角的意思,打從她和宮喚羽是怎麼達成合作?又如何發現不妥?找到證據,以及發現宮鴻羽的私心,和長老的交易等等,最終決定掀桌子。
可以沒有隱瞞半分。
當然了,過程中他是修飾了一些用詞。
語言這門藝術,劉陵從來都是佼佼者。
“……大概就是如此。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又或者哪裡不明白?都可以開口問。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劉陵喝了一口茶水,說這麼多,她的口真的有點幹。
宮尚角:……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因為他現在心頭種種的疑惑,劉陵都給了答案。
若說有不明白的,那就只有一點——
“宮門中人的刀尖,因該是一致對外的,前執刃和月長老雖然犯下大錯,但你也不該……”
“宮尚角,你回來之前,腦子被驢給踢了嗎?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劉陵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你把宮鴻羽當成長輩和執刃敬重,他可沒把你當成侄子,甚至都沒當人,不過是他的牛馬而已。”
“況且人我已經殺了,你若是想要追究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下去,同他團聚。”劉陵早就不耐煩宮尚角這種宮門人要團結,什麼一致對外之類的鬼話。
真以為他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呢。
四宮雖然都是姓宮,是一個祖宗不假,但血脈關係早就遠了,便是相互通婚都是可以的。
所以宮鴻羽算計人的時候,沒有半分手軟,因為對宮鴻羽來說,徵宮,商宮還有角宮的人,從不是他的親人,而是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