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孟瑤之所以會在溫家,是因為先前他因忍受不了一個聶家副使對他,對他母親的辱罵,在溫家聽訓前夕,趁亂,殺了那個副使。
卻沒想到被聶明玦正好看到。
聶明玦是個眼裡不揉沙的人,況且死的副使,和他的血緣關係十分親近。
在他的觀念裡,殺人償命,他本該殺了孟瑤。但偏生孟瑤又對他有救命之恩,這就讓聶明玦有些下不去手。
最終聶明玦便把孟瑤趕出了聶家。
孟瑤被趕出聶家後,本是去了雲萍城,但沒多久仙門百家和溫家的矛盾全面爆發,形勢日益嚴峻。
這讓孟瑤抓住了機會,去了孟家。
雖說孟瑤的修為不濟,但十分擅長揣測人心,為人又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很快就在溫家站穩腳跟。
最後還經過一個客卿的舉薦,成功的到了溫若寒跟前,成了副使,得到溫若寒的看重。
如今在溫家,孟瑤也算位高權重。放眼整個溫家,目前也就只有他,才能送出如此詳細的岐山巡邏防衛圖。
只是——
“澤蕪君,這圖似乎有點不妥。”魏嬰微微擰眉說道。
“如何不妥?”藍曦臣輕聲問道。
魏嬰伸手,那邊清嘉十分默契的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幅輿圖,“這是今早上才送過來的輿圖。”
說著便開啟,把兩張圖紙放在一起後,指了指其中的幾處。
又開口道:“赤峰尊,澤蕪君,請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幾處的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藍曦臣和聶明玦順著魏嬰的動作,仔細的看了又看,發現還真的是。
不過卻是很細微的一些變化,若不仔細的話,很容易就混過去。
“夷陵君,你的這份輿圖因何而來?”聶明玦轉頭開口問道,語氣頗為嚴肅。
雖然他很是欣賞魏嬰,但魏嬰和藍曦臣之間,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怎麼保證你手裡的這份不會出錯?”
魏嬰聽著聶明玦這話,對他的好感度一下子就跌了一半,表情也有了十分微妙的變化,聲音也冷了下來:“赤峰尊,大戰開始之初,我便已經說過了。”
“戰場上,準確的訊息也是十分重要,所以派了幾個聰明伶俐的弟子,去了岐山,打探訊息。這幾個月來,他們沒什麼本事,雖混跡進去,但只在外門行事。”
“入不得中心,因而得到的訊息有限,就是這份輿圖,也是花費了他們極大的心思,才好不容易送出來的。”
“赤峰尊若是有所懷疑的話,不信便是。”
“魏公子,大哥並非是質疑,只是例行詢問罷了。他一向都是個耿直暴躁的脾氣,語氣上可能急躁了一些,但絕對沒有旁的意思。”藍曦臣察覺到魏嬰語氣上的不對勁,忙為聶明玦找補說道。
魏嬰笑道:“我也沒旁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