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結束。
小夭那是第一時間趕回皇宮去,皓翎王也擔憂女兒,跟著一起去了。
至於接下來的事,便都交給了蓐收。
而蓐收心裡低罵,但面上卻還要端起笑容,好聲好氣的同來賓說一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話。
好在來的都是年輕人,甚至不少人都是認識的,大家也都不拘束,說說笑笑,氣氛還挺好的。
“蓐收,今日這般的大事,怎麼不見瑲玹?還有二王姬也沒有出席?可是出了什麼事?”塗山璟看到蓐收,便低聲問了一句。
這瑲玹可是大王姬的嫡親表哥,這表妹迴歸皓翎的慶典,他竟然不出席。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況且昨日里還見到人。
今日就不見,只能說明出事了。
蓐收也知道塗山璟聰慧,況且昨天雖然封鎖的及時,但到底是有些影影綽綽的訊息傳了出去。
聰明些的自然能猜的出來。
只是蓐收自然不會為他們證實,只笑道:“無甚大事。是阿念孩子性情,鬧著不許瑲玹出來。璟也知道我這個表妹的脾氣,最是任性。為了怕她在慶典上鬧事,只能哄著。哎~”說著還搖了搖頭,以示無奈。
瑲玹是西炎質子,如今在西炎被刺殺,受了重傷,西炎今日也來人了,知道後難免生事。況且瑲玹還是在守備森嚴的皇宮內苑被刺殺,傳出去,也是皓翎丟臉面。
只是想到昨日里師父的表情,蓐收只覺得等過日,送走了賓客,怕是要出大事。
師父雖然性情冷淡,等閒事不會計較,但涉及到底線,手段血腥到只想一下,就會懼怕。
“二王姬小孩子性情,純真爛漫。”塗山璟也跟著說了一句。
但到底是什麼?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轉頭的瞬間,蓐收是重重的嘆氣,這都叫什麼事兒?
而塗山璟的心中卻已經把猜測的事,篤定下來,想到來之前劉陵的叮囑。
抬腳便去尋鬼方遠徵。
旁人都覺得鬼方遠徵年紀小,他過來純粹是想玩,使團中真正做主的是鬼方陵徵。
事實上也沒錯。
但璟也知道,鬼方遠徵作為被鬼方崎和陛下悉心教導的孩子,不要因為他年紀小,就覺得他做不了什麼?恰恰相反,因為他年紀小,不會有人防備,再加上和二王姬交好。
他可以肯定,西炎瑲玹今日之所以沒有出面,絕對有他的手筆。
只是璟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辰榮和西炎乃是死敵,辰榮對西炎的仇恨,甚至超過了皓翎。要知道在西炎沒有立國之前,辰榮和皓翎那可是針鋒相對了幾千年的老對手。
西炎卻越過皓翎,成為辰榮王室想要第一個弄死的人,可見雙方結下的仇恨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