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程止心中的惱怒還有桑舜華的擔心。
劉陵這裡在任命聖旨下達後,又交待了嫋嫋一些事情,很快便啟程離開驊縣。
回京城。
雖說她中間是分開了,但大部隊那邊,因為人多的關係,腳程反而是慢的。不如劉陵輕車簡行。
倒是比他們還早幾日回到京城。
一回到京城,沒意外,劉陵第一時間就被文帝給召到宮中去。
詢問的便是雍王的事情。
劉陵也沒隱瞞,同時也把自己蒐集到的一應證據,上交給文帝。至於過後怎麼處置雍王,這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了。
“對了,陛下。凌將軍那邊似乎有些不對勁。佛念告訴臣女,說有一日深夜見到凌將軍從關押雍王的地方出來,滿臉的寒霜。”
“之後沒多久就派了自己的心腹,去了壽春。”
劉陵垂眼又開口說道。
“豎子。”文帝一聽到這話,不由的低罵了一聲。
不過雖然是罵,但語氣裡的親暱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也叫劉陵立刻就明白了文帝對凌不疑追查孤城一事的態度。眼睛輕輕的閃了閃,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立刻就說起了其他的話。
而等劉陵離開後。
文帝臉上的表情就有點垮下來。
對凌不疑派人去壽春做什麼?他心知肚明的很,能讓凌不疑這麼不冷靜的,除了孤城一事,就再沒有旁的事。
只是孤城一事,牽涉眾多,不止是乾安王族那邊,還有宣氏和越氏,甚至是凌不疑的父親凌益,似乎都有份。
當初文帝就是查到這裡,枯坐了一夜後,才沒有繼續往下查下去。
而是根據已有的證據,順著群臣所奏,就這麼定下來了。
文帝知道自己對不起霍家一族,也對不起孤城的百姓,但身為一個帝王,尤其當時天下甚至都還沒有大定。他需要考慮和顧及的事情以及家族,真的太多了。
只能如此。
正是因為對霍家,對孤城百姓有愧,所以凌不疑調查孤城一事,甚至調查過程中多有僭越,文帝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暗中還給了他不少的方便。
“希望他一切順利吧。”
文帝最後嘟囔了一句說道。
那嘀咕的話,卻聽得馮內侍的腰不由的彎了彎。
……
面見過文帝,劉陵抬腳去了太子的東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