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還是你仗著自己是霍家唯一的血脈,不管你如何作妖?陛下都會保下你,所以行事才會這般肆意。撒潑到我跟前來了。”
劉陵是一隻手拽著凌不疑的頭髮,把人壓在了茶桌上,另一隻手則握著寸指劍,抵在凌不疑的脖頸之上。
她說話的語氣雖不重,但裡面的殺意和寒意卻聽得凌不疑這個戰場上歷練過的,都忍不住身形一顫。
雖說他早就知道程四娘子不是個簡單的人,但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些吧。
還有她這一身武藝?
而陪同凌不疑一起而來的兩個侍衛,梁邱起和梁邱飛兄弟倆,早在劉陵一動手的時候,就已經被茉心給制服了。
至於其他廷尉府的衙役,在象徵性的被阻攔後,也沒有動。
他們可不是凌將軍,不管如何都有陛下護著。
況且此事也是凌將軍不佔理,和人好好說話便是,竟然對人動手。男子漢大丈夫,對一個姑娘家動手,本就說不過去,更何況還輸了。
這些人悄悄看著凌不疑的眼神,不由的帶了一絲隱秘的嘲諷和鄙夷。
梁邱起作為哥哥,性情沉穩,腦子轉的也快,在察覺到劉陵是真切的動了殺心後,不顧自身,忙開口說道:“還請善敏君手下留情,少君他並非是針對善敏君,只是事關陛下交待,又涉及孤城一事。少君這才有些著急,說話的語氣才會重了些,若是得罪善敏君,還請善敏君看在陛下的份上。不要同少君計較。”
“少君只是心急些,絕對不是要為難善敏君。”梁邱飛秒跟說道。
劉陵沒有理會這倆兄弟,因為在她這裡不夠格。
而是手上稍微一用力,寸指劍就在凌不疑的脖頸間印下一條血痕來。
痛意和淡淡的血腥氣也叫懵逼的凌不疑回神過來。
“凌不疑,看在陛下的面上,我今日不同你計較,但若你再來招惹我。便是陛下護著,我拿你的性命無可奈何,但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報霍家的血仇。”劉陵略微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輕聲說道。
事關孤城,凌不疑倒是反應極快:“你知道?你手中有證據?”
“是啊。”劉陵很是乾脆的承認了。
凌不疑是個瘋子,而且還是個有著強大後臺的瘋子。文帝對霍家滿腔的愧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若知道凌不疑是霍家唯一的一點血脈,必定是死死護著。
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很多。
不能叫凌不疑擋了路。
在不能殺他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人暫時的弄出京城去。不需要多長,只需要等儲妃順利生產便可。
那麼最能牽動凌不疑心思的就只有孤城一事。
所以她打算做個善心人士,好叫凌不疑知道自己的仇人都有哪些?
心下轉念。
劉陵鬆開了凌不疑。
並且直接的開口說:“凌不疑,做個交易吧。你主動的尋陛下辭去調查偽幣一事。我便助你查清楚孤城被滅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