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官?”齊鐵嘴對政治體系知道的不多,不過在張岐山成為了長沙佈防官後,也叫他對官場的職位瞭解了一些。
自然知道,這情報官名義上和佈防官是平級,但情報官是外派人員,主要職責是?收集情報、監控地方勢力、執行上級政治任務? 。
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張岐山要高半級。
屬於張岐山的上頭放到這裡的一雙用來監視他的眼。
“是。”
“知道是什麼人嗎?”張岐山倒是不慌亂,上任情報官意外死亡,自此這個職務便空置了長達一年的時間。
他曾經也試探過,不過上面含糊其辭,沒個確定。
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個當口,下派了情報官過來。
是知道了什麼訊息?還是說北平那邊有了什麼局勢的轉變?
“是從北平調任過來,叫陸建勳,我已經打聽過,說是家中有人,來這裡,是鍍金的。但這個只是流言,不能確定。我問了一大圈,都說陸建勳能力本事都很尋常,但人卻十分自大,之所以會被調任過來,是因為他和東北劉虎劉都督有些關係。”
“劉都督?”
“是。”
“佛爺,若這個訊息是真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張日汕輕皺了一下眉頭。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
區區一個情報官,他們並不是很看在眼裡,但若是和劉都督扯上關係的話,就不能不重視了。
畢竟東北劉虎劉都督的大名,誰人不知道?島國人之所以現在之所以沒那麼囂張,就是因為幾次嘗試,都沒能攻破東北的防守。
甚至還死傷慘重,島國在那邊的高層,就在前不久,幾乎被人屠殺殆盡,唯一活著的,還被砍去了四肢,做成人彘,丟在了島國大營前。
雖說都知道是劉都督下的手,但拿不出任何證據來。
劉都督也不認。
說島國冤枉,要島國政府就冤枉他一事,給個交待,若不能叫他滿意的話。
他不介意坐實了罪名。
雖說高層沒了,但島國可有兩萬軍駐紮在那邊呢。
“不急。等人來了,先摸清他的底,最好能知道他和劉都督到底是什麼關係?若是他出事的話,對方會不會為他出頭?”
“畢竟關係和關係之間,也是分輕重的。”張岐山開口說道。
張日汕點頭應答下來,自是去辦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