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這裡的情況比西王母宮那邊要複雜的多。我剛才看到東西,才想要過去看看,誰知道轉身的功夫,你就不見了。我身上沒有引路螢石,這裡又大霧瀰漫,遲遲不散,找路就費了些時間。”
“好在運氣不算太差,聽到了你的聲音。”
三言兩句把先前的事情都推過去,“好了,別擔心。已經沒事了。”
“嗯。”蘇昌河抱著劉陵的手,不由的緊了緊:“從現在開始,不許鬆開我的手。這裡情況如此詭異,你若是再離開一次,我怕是就要瘋了。”
蘇昌河一點都不想要再經歷剛才那種錐心之痛。
“好。”劉陵點頭答應下來:“我雖知道你的心情,只是昌河,眼下並不是敘情意的好時候,這裡的情況超過預想。要趕緊出去才是。”說著輕拍了一下蘇昌河的後背。
“嗯。”
蘇昌河這才鬆開手,沉聲道:“你說得不錯。”
說話間,翻手,和劉陵十指相扣。
劉陵順著他的力道握緊。
因為蘇昌河的腰間帶著引路螢石,再加上劉陵也沒再鬧什麼么蛾子,雖然路上也遭遇了幾波攻擊,但危險性都不高。
兩人順利的來到了出門之處。
前不久蘇昌河來這裡,這裡什麼都還沒有呢?但這一次,門口多了一條蛇,頸部環繞的彩色環紋,顏色鮮豔,最特別的是它的頭頂有一個凸起的紅色冠狀,類似於公雞雞冠。
“野雞脖子。”蘇昌河和它打交道的次數還不少。
自然不會不認得,“它怎麼也在這裡?這不是西王母雨林裡的特產嗎?”不是說出不來嗎?
現階段什麼情況?
青銅門可是在長白山,和西王母雨林距離可不近。
“昌河,讓開一些。”劉陵輕拍了一下蘇昌河的手背,開口說道。
“野雞脖子本就是變異的,青銅門這裡,怕是更厲害。瞧它身上的花紋就知道了。”蘇昌河有些擔心的說道。
劉陵開口道:“沒事。看它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怕是能夠聽懂人言。我身邊剛好缺一個寵物,不如就它吧。這裡面出來的,應當是很厲害。”
蘇昌河一聽這話當即就明白了。
雖還是擔心,但也尊重劉陵,讓開了一點:“那陵陵,你小心一些。”
“放心。”
“我信陵陵。”
他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全身心的戒備起來,寸指劍也在手,眼睛時刻盯著,以便能隨時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