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把文瀟送到大荒,就沒再多問了。
她做了那麼多安排,若是文瀟還能找到趙遠舟,就只能是命該如此。
再者,白澤令到了她的手裡,想要拿回去,也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來才對。
別和她扯什麼白澤令只擇至純至善之人,既然白澤令在她手裡,沒有任何脫逃的跡象,甚至她還能號令白澤令,就證明她也可以成為白澤令的主人。
思及如此。
劉陵的眼珠子一轉,有了個新的想法。
那就是她若是和白澤令契約的話,來日里分割的話,能不能更加順暢一些,也不會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還有就是她能否從白澤令那邊薅一波羊毛。
本來是想要嘗試一下的劉陵。
可惜沒那個時間。
現在的她實在是太忙。
有著許多的事要做,尤其是在分割大荒和人間這一塊上,不止是要用到許多許多的寶物,更還有要在大荒的四方之處,以及其他許多地方,設下陣法。
還有就是作為陣眼的崑崙深山。
更不容有失,還要避開英招,可以說樁樁件件都不是小事。
她忙得恨不能把自己掰成兩半用,哪有時間去關注別人的心理壓力大不大?
……
忙著的劉陵,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如此,又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劉陵清點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她所需要的東西,差不多已經集齊了。
僅剩下幾個十分珍貴的,劉陵也已經找好了替代之物,只差取回來,像是龍珠什麼。雖然眼下天地間已經沒了龍,但大荒沿海岸那邊,還封印著的龍魚公主嗎?
她因一己私情,殺了好幾條人命。
憑什麼旁人都死了,她只落個被封印的下場。而且她也去瞧過 封印之地,衣食不缺。
只是不能出去而已。
所以龍魚公主還有時間在那邊哀悼自己失去的感情,痛恨溫宗瑜這個大渣男。
在她這裡殺人償命,這才是道理。
不分物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