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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山。
趙遠舟在聽完文瀟的話,整個人都有些傻眼,轉頭看向宮遠徵,語氣裡都是不可思議:“小公子,你,我……她說的是真的嗎?”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宮遠徵雙手抱胸,語氣似有些嘲諷的開口說道。
不管是人還是妖,怎麼都是這個德行?明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非要尋一個認同感。
他這話說的趙遠舟沉默片刻。
才開口問:“為什麼呢?你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難道不知道,白澤令關乎著整個大荒的生靈嗎?神女沒了白澤令,就無法運轉神力,便無法庇佑大荒,若……”
“那關我姐姐什麼事?白澤令可不是我姐弄丟的?我姐也沒有那個義務,幫她把白澤令找回來?也少扯什麼見鬼的大義,生靈,把自己放到一個道德制高點上。”
“說這些話之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吧?”宮遠徵的音量雖然沒高,但話卻尖銳起來。
“若非你和趙婉兒行事不夠周全,讓人抓到了疏漏之處,釀成了血月之禍。怎麼會有趙婉兒身死?白澤令失蹤這樣的事?”
“我姐能找到白澤令,那是我姐本事大。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宮遠徵冷冷的看著趙遠舟和文瀟,“說什麼大義,說穿了,不就是想要過來摘桃子嗎?再說了,白澤令乃是上古神獸白澤所化,是用來庇佑大荒,憑什麼交給人族來管?”
“讓整個大荒都受制於人。”
文瀟聽到宮遠徵這話,表情著急,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宮遠徵直接打斷:“讓我姐交出白澤令那是斷然不可能的。想要的話,有本事就直接搶回來,沒本事就閉嘴。”
趙遠舟沉默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到底是怎麼才成了宮遠徵隨行的保鏢?
能從劉陵手裡搶到,才怪。
不遠處的離侖邪魅的一笑,雖然他不知道宮遠徵明明就是個純正的人族,為什麼會向著妖說話,不過他的那番話,自己卻十分喜歡。
當即聲援說道:“小傢伙,你雖然是我討厭的人族,但這一番話說得還算是深明大義,我喜歡。”
“誰要你喜歡?”宮遠徵可一點都不領情,直接回懟說道,“…離侖,我姐救了你,把你從封印裡放出來。你是怎麼答應我姐的?如今竟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這些。”
相對於趙遠舟和文瀟來說。
宮遠徵覺得離侖更可惡。
他把文瀟在大荒的事,告訴趙遠舟,在宮遠徵看來,就是背叛。
而背叛者是不會有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