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事成後,會把日晷給我。”乘黃看向離侖說道。
既是已經說開,離侖也就不再說什麼場面話,對著乘黃輕輕的點點頭。
乘黃得了離侖肯定的答案,轉頭看向宮遠徵,道:“即使如此,小子,就只能請你留下來。”
宮遠徵的心越發沉。
抿了抿嘴唇,不吭聲,雖然他知道,他們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性命。但一想到自己會被抓到,用來威脅姐姐,他心中很難不生戾氣。
他還是太弱了。
不過本來有點不好的表情,在察覺到一道氣息後,立刻露出喜色。
“姐姐。”
他這話叫離侖變了臉色。
立刻就要走。
卻被乘黃攔住,理由很簡單。他走可以,要把日晷留下。
這一攔一擋之間。
劉陵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他們跟前。
一句話都沒說,就先動了手。
打暈文瀟。
之後一伸一抓,便已經把理論捏在了手裡。
“雖然知道你的信譽度不高,但你這光明正大的背叛,是覺得你比我強了,還是說仗著英招,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劉陵冷聲說道。
之後沒給離侖反駁的時間。
直接用白澤令,把他給封印起來。
她才不要聽一個背叛者的狡辯。
“陵徵姑娘。”趙遠舟也趕過來。
能動手,從來都不說廢話的劉陵,直接動了手。
趙遠舟忙去格擋,嘴上也沒忘記大喊:“事情不是……”
劉陵可沒有聽人廢話的意思,她沒有白澤令的時候,趙遠舟便打不過,更何況如今劉陵白澤令在手,他就更不是對手了。
乘黃在看到白澤令的時候,被回憶給勾住了腳步。
還是趙遠舟的聲音,叫他回神過來。
剛要開口詢問,劉陵是否便是這一任神女。
就見隨著一道帶著淡藍色靈光,他的身體就不再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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