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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和張海樓一起去了胥城。
估計要好幾天才能回來,畢竟檳城和胥城相隔是有段距離,再加上還要打探事情和抓人。
算一下時間。
七天應該也就夠了。
不止是他們夠,給張海俠打通淤塞的經絡,七天也差不多了。
所以,在他們倆走後。
劉陵就直接把張海俠叫到自己的房間,咳咳,也就是張海俠先前的房間。
“脫衣服。”
劉陵直接開口說。
張海俠面色微變,扶著輪椅的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警惕的看著劉陵。
劉陵:“雖然我是很吃你的顏,但是呢。我沒有欺負殘疾人的嗜好。我是要給你檢查身體,看你的腿,還有沒有救?”
張海俠聽到這話,眉宇間浮現一抹不好意思。
不過張海俠覺得這不能怪自己,實在剛才族長說的話,太讓人誤會了。
上來就‘脫衣服’。
這三個字,誰聽了不誤會。
“你先脫著,我去一樓拿藥酒。”劉陵又開口說,“記得,只留一個內褲。”
張海俠:……
等劉陵走後,他看著才不過兩日的時間,房間就有了不小的變化。
多了不少鮮花和貝殼的裝飾品,張海俠見過,甚至好幾樣都還是他陪著去買的,床單被罩也都換成了統一的淺藍色,上面有用銀線繡著的一串串鈴蘭花,精緻又漂亮。
整個房間裡還有著淡淡的藥草香,還夾雜著蓮花香,入鼻不是那種濃烈或者恬淡,而是一種清清涼涼的味道,很好聞。
和族長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猶豫了片刻後,才躺到床上,整個人都被一種清亮的味道充斥,讓他的耳尖不由的泛紅。
把衣服脫的只剩內褲後,他的整隻耳朵都紅透了,如玉的臉上也浮現一抹嫣紅。
一道清脆的口哨聲響起。
叫張海俠有點慌亂的抓起床上的薄毯蓋在自己身上。
“族,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