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開啟裹著的銀針,仗著現在沒人看到,是直接一揮手,卻見五六根的銀針一起飛向張海俠的雙腿上,幾次反覆下來。
他的雙腿已經扎滿銀針。
張海俠雖看不到,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得到,他的雙腿開始有了酸脹和一點細微的疼意。
“經脈淤塞嚴重,扎的時間也要長一些,四十分鐘。”劉陵慢條斯理的清洗著手,開口說道。
“好。”
“我還要去配藥。你自己看著一點時間,等沙漏流完,時間就剛剛好,你記得喊我一聲。”劉陵把一個富有南洋特色沙漏放到了張海俠抬頭可見的地方,開口叮囑說道。
“好。”張海俠點點頭。
“這本書,你可以打發一下時間。另外,你的上半身是可以動的,只要不是大幅度動靜就可以。”劉陵又開口說道。
張海俠也乖乖的點頭應答下來。
劉陵對他的性子也瞭解一些,並不擔心,便起身準備藥材。
不過走的時候,她順手把蓋在張海俠身上的薄毯整理了一下。
可能有些不小心,也可能是故意的,反正就是她的手指碰到了張海俠的肌膚。
溫熱的手指。
讓張海俠微微顫了一下,而後他可恥的發現,自己似乎有生理反應了。
意識到下半身的不對,張海俠這一瞬間是真的覺得羞恥極了,把自己整張臉都埋進床單中,那是一點頭都不敢抬,也不敢動。
他,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這是對族長的不敬,更是對族長的褻瀆?
但他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這一行為。
尤其是臉埋進去後,鼻尖徐繞的都是和族長身上味道一樣的香氣,他發現更不受控了。
這讓張海俠直接僵住。
“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高聲喊我。”劉陵看著如同鴕鳥一樣,把頭埋進床單裡的張海俠,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對張海俠的身體反應是知道的。
作為一個大夫,她自然清楚的知道針灸後所有的反應。
其中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現象。
不過看著整個人因為害羞,肌膚又一次變成淡淡粉色的張海俠。
劉陵露出一抹有點惡劣的笑容,開口道:“其實你有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若是沒有才是不對勁,說明你作為一個男人已經廢了。”
“所以,不用害羞。”
說完就直接抬腳走出去。
留下張海俠整個人,則是直接從粉蝦直接變成了紅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