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遠徵有些不服氣,為同位體的小舅舅叫委屈,不過他也沒辦法。
若是阿媽在就好了。
相對於遠徵和小哥這裡,還算是歲月靜好,負責其他人的張海樓他們,那就是一團亂。
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阿檸。
作為僱傭兵,還是裘德考手下最得用的一個,日常的訓練,藥物抗毒適應訓練也是其中一樣。
所以她身體一不對勁,她立刻就察覺到。
可惜藥效來的太快。
叫她人都沒走兩步,就直接倒下來,胖子和潘子在發現不對勁後。潘子做出和阿檸一樣的反應,他的身體素質不錯,再加上對張海樓抱有戒備心。
一直都防著,吃的少,因而他的反應最遲也最輕。
可惜,他便是好好的都不會是張海樓的對手,更何況如今中藥了。
就更不用提。
被張海樓一腳踢到下巴,就這麼暈死過去。
至於胖子,不得不說,他日常的那些飯真的是沒白吃。再加上有眼色,對自己也有清晰的認知,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張海樓的對手。
不過他雖然沒動手,但卻動嘴了。
一張嘴,到現在叭叭叭的就沒停過,比張海樓還要能叨叨。
什麼背信棄義,下藥的小人之類的話。
可以說對張海樓造成的傷害,是零。
在處理好潘子和阿檸後,直接走到胖子的身邊,把吳斜拎起來,吳斜是幾人中最菜的一個,各方面。
他喝完湯,小憩的時候,是直接暈過去了。
張海客開口威脅道:“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剁他一根手指,看你說得快,還是我的刀快。”
“……”胖子瞬間像是被毒啞了一樣。
沒了聲音。
“卑鄙!”
“多謝誇獎!”
張海樓對這評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走你。”
張海樓把吳斜丟到潘子的身上,之後又抓著胖子的皮帶,也把人丟過去。
之後在他們周遭撒了一圈的驅蛇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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