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還是個姑娘家。
被打後,他是懵了三秒鐘的。
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挨耳光,而且還是一個年輕女生打的。
要知道因為長得好,似她這樣的年輕女孩子,便是自己做錯了事,便是責怪都會變得溫柔,更何況是打他。
即便是打,也捨不得對他的臉下手。
這不是自戀,而是鐵一般的事實。
“你不經過我同意,擅闖我家,剛才還挾持我。只打了你一巴掌,真是便宜你了。”劉陵才不管什麼美少年不美少年。
便是長在自己審美尖兒上,該揍也還是要揍。
畢竟等她有錢了,符合她長相的美少年,自然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無數個。
不差他這一個。
解雨臣倒是沒有生氣,畢竟本來就是他做錯事在先,捱打,也是他自己找的。
甚至他看得出來,這姑娘忌憚自己打不過,下手確實留情了。
不然的話,就她剛才即便是被自己捏著死穴,也還敢回懟他。
就能看得出來,但凡實力夠。
自己這會兒還指不定是個什麼境遇呢?很可能因為入室搶劫,被押解到警局去了。
點點頭,認同的說:“姑娘說的是,是我不對在先,挨姑娘這一巴掌,也是應該的。”
“算你識相。”
劉陵對解雨臣這話還算是滿意。
一直到這時劉陵才看清楚解雨臣此時的樣子,穿著的粉色運動服,自腰間往外蔓延,已經被血給染紅了大半,而且看溼潤的程度。
已經幹了大半。
不過可能因為剛才過大的動作,傷口又已經開了。
又開始流血。
但這些都不是劉陵眼下關心的。
她關心的是解雨臣此時的臉,即便是被自己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臉上都已經出現紅紅的手印,嘴角也沁出了一點血漬,但這卻一點都不損害他漂亮的臉蛋,甚至還給他添了三分病弱之感。
讓他看上去更漂亮了。
像是一朵被暴風雨吹打過,含苞待放的重瓣垂絲海棠花。
漂亮的奪人眼目。
“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