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超級棒的劉陵很快帶著行李去學校報到了。
另一邊。
解雨臣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過來接他的人,是解雨臣的心腹,夏小魚帶著解家的夥計,以及一個外聘的黑眼鏡。
“當家的,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經辦理妥當了。還有您讓我查的事情,都在這裡了。”夏小魚把一個平板遞給解雨臣,低聲說道。
“嗯。”
解雨臣接過平板,翻看著葉子的資料。
從出生到現在的經歷,都在,十分完整。家中上數三代都沒有人從事和古董又或者相關的職業。
來燕城,也是因為她考上了燕城大學。
之所以提前一個多月過來,是因為父母重男輕女,不肯給她出學費,她是過來打工掙學費的。目前在一家酒吧,做調酒師。
這家酒吧的老闆肖亦驍,肖氏集團的幼子,家中和他們這個行當也沒有半點關係。
解雨臣的心中既是鬆了口氣,卻又升起了微妙的複雜感。
和他不是一類人。
她就是個聰明膽大的普通女學生。
“小九爺這麼感嘆做什麼?還有先前你吩咐這個小魚仔做什麼了?瞎子我也想知道。”黑眼鏡忽然間湊了過來。
想要看一下平板上是什麼?
不過解雨臣眼疾手快把平板蓋在腿上,“扣一萬。”
“憑什麼?”黑眼鏡的音量一下就高起來,若非是在車裡,受到限制,他都能跳起來:“你周扒皮轉世啊。瞎子不過就是好奇了一點點,問的時候,也十分有禮貌。你憑什麼扣我工資?還扣這麼多。”
一萬,知道他能買多少盒青椒肉絲炒飯嗎?
知道他給人按摩,得多少次才能賺回來嗎?
小九爺不愧是資本家,竟比瞎子還心黑。
“就憑你打探僱主的隱私,我只扣你一萬,已經是看在過往交情的面上,不然的話,直接扣你五萬。”解雨臣看了黑眼鏡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葉子和他們這一行當沒有一點關係。
他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葉子。
而他,信不過黑眼鏡的人品。黑眼鏡若是知道是葉子幫了他的話,他絕對會把葉子的資訊,賣給其他人的。
畢竟這人為了錢,是可以無節操無下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