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昏迷了一天,你知不知道,孃親很害怕?孃親害怕你不能醒過來!”
“孃親看著你昏迷不醒,非常自責,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如果,你再來一次,孃親也不想活了!”
長公主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昭昭嚇壞了,她急忙伸出小手,去給長公主擦眼淚。
“孃親,不哭!是昭昭錯了!是昭昭不對!以後,昭昭聽孃親的話!”
昭昭看見長公主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往下掉,她擦都擦不完,著急得快哭了。
長公主將昭昭抱緊,感覺到懷裡暖呼呼的,軟軟的,帶著奶香的女兒,她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她鬆開昭昭,朝著昭昭伸出小指頭。
“那你和孃親拉勾,說話算數!”
昭昭“嘻嘻”的一笑,她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指頭,勾上了長公主的手指頭。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大壞蛋!”
昭昭一邊說,一邊勾著長公主的手指頭,搖了搖。
昭昭緊緊握住長公主的手,依偎在她的懷裡,“孃親,那窩能告訴三鍋鍋嗎?”
長公主想起暗影稟告,裴子燁因為昭昭,和凌慕風打了一架。
裴三郎為了昭昭,竟然敢打皇子,足以可見,他一定是將昭昭看得很重。
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為了私慾,慫恿昭昭去做壞事的。
“嗯,只要你想,當然可以。”
昭昭聽了長公主的話,很是高興,她甚至高興的拍了拍小手。
“殿下,裴家三郎回來了。”玉嬋在門外稟告。
昭昭一臉驚喜的看向長公主,“孃親?”
長公主摸了摸昭昭的腦袋,“玉嬋,你讓他們進來吧!”
作為長公主的貼身丫鬟,玉嬋立刻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她走到正在說話的裴將軍和裴子燁的身邊,行了禮。
“裴將軍,殿下請您和裴三郎一起進去。”
裴子燁和裴將軍互相看了一下,裴將軍衝著玉嬋點了一下頭。
玉嬋推開門,裴將軍走了進去,裴子燁緊隨其後。
“末將參見殿下!”裴將軍行了禮,裴子燁也跟著見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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