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摸了摸後腦勺,“就是一處大街上,兒子當時看了,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兒子怕她死了,騎上馬就跑了回來,兒子沒有留意那裡是什麼地方。”
裴將軍有些狐疑的看向小兒子,裴老夫人很無奈。
“行了,子燁今日是做了一件好事,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僅不誇讚,反而像審犯人一樣。”
“也難怪孩子總和你擰,你去忙吧,我就不留你了。”
裴將軍給母親行了禮,“母親,那兒子一會過來陪您用餐。”
裴子燁看見父親出去,衝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裴老夫人拍了他一下,“你這個調皮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也是讓你父親操透了心。”
裴子燁抱著裴老夫人的胳膊撒嬌,“祖母,孫兒明明很乖,才不是調皮鬼。”
裴老夫人很享受孫兒的親暱,她樂呵呵的笑。
說話間,金婆子抱著打理好的昭昭走了出來。
“放我身邊來吧。”裴老夫人見孫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丫頭。
金婆子將昭昭連同包被,一起放到了被子裡,“府裡沒有小丫頭穿的衣裳,老奴已經讓人去買了。”
“真是個小可憐!”裴老夫人憐惜的看著身旁的小丫頭。
泡過澡後,她半邊臉上的淤青更加明顯,五個大大的手指印,開始滲出血絲,看上去很恐怖。
“金花,把我那瓶玉容膏拿過來。”
金婆子愣了一下,這玉容膏可是宮裡皇后娘娘賞賜下來的,平日裡老夫人自己都捨不得用。
“快去啊!孩子這麼小,可千萬不能毀了容!”老夫人催促。
金婆子走到梳妝檯前,小心的拿了一個瓶子過來。
“老夫人,讓老奴來吧。”
金婆子用手指甲,挑了一點玉容膏,輕輕的塗抹在昭昭的臉上。
“老夫人,她的肚子上,還有很大一塊淤青。”
“這麼乖巧的小丫頭,也不知道誰那麼狠心,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對了,老奴讓下人將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老奴一會就把她抱過去。”
老夫人點點頭,她這屋裡全是藥味,恐燻著小丫頭。
.......
昭昭感覺自己好冷,冷得她的上下牙都開始磕起來。
“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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