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嬋剛準備上前幫忙,被長公主制止了。
她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自己的梳子,開始給昭昭梳頭。
昭昭很乖順的背靠在長公主的懷裡,任由她給自己梳頭髮。
長公主最開始有些不熟練,怎麼都團不好糰子,只有團了拆,拆了有團。
為了緩解尷尬,她開口問昭昭,“昭昭你是什麼時候的生辰?”
昭昭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回答。
“正月十五日,偶聽、爹爹說,偶是他撿回來的,就把撿回來的那日做的偶的生辰。”
長公主聽見昭昭低落的聲音,心裡又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她渾然沒有發現,昭昭說爹爹的時候,遲疑了一下。
長公主終於成功的將昭昭的頭髮,挽成了兩個發啾啾,她將髮帶給 重新纏好。
她將昭昭的小身子轉過來,面對自己。
她看著乖巧的昭昭,“你的生辰,竟然和夫子的女兒一天呢!”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面前的小姑娘兩眼瞪得溜圓,像只小貓咪一樣。
“夫子是真的嗎?她有多大了?怎麼沒有看見她?”
一旁的玉嬋急忙想出聲訓斥,長公主一個眼風看過去,玉嬋退後幾步,低下了頭。
昭昭看見了,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她低下了頭。
長公主將她輕輕的攬入懷裡,小小的暖暖的身子,散發著一種香噴噴的奶香。
她莫名覺得自己的心穩定下來,彷彿是自己身體缺失的那一塊,填補回來了。
她沒有細想,她摸了摸昭昭的臉。
“夫子的女兒,算來應該和你一樣大,可是,夫子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昭昭不明白長公主話裡的意思,自己的女兒在哪裡,做孃親的,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昭昭聰明的沒有繼續再問,她擔心自己說錯話,惹凌夫子不高興。
長公主抱著昭昭,似乎陷入了一種沉思,昭昭心裡有些著急,她聽見敲鐘了。
“夫子!敲鐘了!”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長公主的衣袖。
長公主回過神來,想起她叫昭昭過來的目的。
她將畫給開啟,指著畫中的字,對昭昭說。
“這個是皇上給你題的詩,所以,這幅畫,你不要弄丟了,拿回去以後,交給你祖母。”
“你將夫子告訴你的話,告訴你祖母,她就明白了,還有,這幅畫,你拿回去以後,誰問都不要開啟給她看,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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