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哦？皇后覺得是好事？怎一個好法？說來朕聽聽！”
“裴子琛是長子，這將軍府的家產，將來肯定都是由他繼承的。”
“裴老夫人讓三公主管家，是不是擺明了，裴家都是要交給他們小兩口的。”
“而陛下您下的聖旨是尚公主，那換個角度來說，裴家的一切，是不是就是陛下您的呢？”
皇帝有些狐疑的看著皇后，“這就？好事？”
“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還貪圖裴府那點家產？”
皇后再次溫婉的一笑。
“陛下，您誤解臣妾了。”
“臣妾的意思是，從此以後，您拿捏裴將軍不是順手的事情？”
皇帝若有所思，過了一會，皇帝搖搖頭。
“裴卿就是塊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拉著臉，往那裡一站，朕就不由得想起先皇！”
“噗嗤！”皇后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皇帝感覺到自己失言，臉色黑了。
皇后立刻描補，“裴老夫人也和陛下說過同樣的話。”
“裴老夫人說，有時候看著裴將軍，都不知道她是當母親的，還是裴將軍是她父親。”
皇帝的心裡平衡了一些，“老夫人真這麼說？”
皇后見皇帝的臉色沒有那麼難看，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陛下，臣妾記得，裴將軍以前不像這樣，臣妾記得您還誇讚過他呢！”
聽到皇后提起過往，皇帝點點頭。
“嗯，以前雖然他是少年老成，但是不像現在這般，就像是朕欠了他錢一般。”
“朕記得，他以前還會笑，笑起來的樣子，嘖嘖嘖，很欠揍！”
“對，就和裴家老三一個樣子！”皇帝說著，面目舒展開來。
“那裴將軍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皇后似乎說的很無意。
“好像是從他妻子去世，後來，又經歷父兄過世......”
皇帝陷入了回憶裡，皇后沒有吭聲。
皇帝久久沒有說話，皇后也不催促，只是見皇帝的茶冷了，親手挽起袖子，給皇帝換了一盞新茶。
皇帝把一盞茶喝完以後，什麼都沒有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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