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皺眉:“這多出的一千萬,跟你的命有什麼關係?”
周玉書低聲道:“這話應該怎麼說呢......”
“我替你解釋吧。”
樊濤奇開口道:“小周是在擔心,擔心他現在沒有一次性支付完全款的能力,只能支付一部分定金,卻又擔心咱們在此期間將這隻小碗賣給有能力一次性支付一點二億的買家。”
周玉書苦笑一聲,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很抱歉,其實在此之前我是絕對有能力付清全款的,但最近遇到點難事,所以只能支付一部分定金了,不過你放心,我願意主動提價到一點三億,只希望這東西你能答應不交給別人。”
方圓笑著搖了搖頭,道:“周老闆,你也太小瞧我了,說實話,我喜歡錢,畢竟沒人不喜歡錢多,但我也是有原則和底線的,只要收了你的定金,就絕對不會再賣給別人,哪怕有人出十個億,我也絕對不會動搖。”
周玉書卻是笑了起來,道:“方兄弟,人心險惡啊,而且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把命運交到別人的手裡,說句實話我確實不太相信,但同時我也很清楚,這東西應該是賣不到一點三億的,要不然的話,樊老一開始就會直接說一點三億,而不是一點二億了。”
方圓眉頭一挑,他聽出來了一些不一樣的含義,微微一笑,道:“周老闆,難怪你能成為這賭石一條街有頭有臉的人物,確實夠犀利,你是想用足足高出市場價一千萬的天價來套牢我,對吧?”
周玉書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畢竟,他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正如方圓所說的一樣,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會嫌錢多,如果有,那還是不夠多。
這隻清乾隆琺琅彩碗的市場價頂天也就是一點二個億了,哪怕再多出五百萬來,那都了不得了。
周玉書現在其實很困難,說實話,高出市場價一千萬,這簡直就是大白痴才會出的價格。
可是周玉書現在是背水一戰,只有這隻小碗才有可能救他。
沒錯,只不過是“有可能”而已。
但如果沒有這隻小碗,周玉書是必死無疑的。
權衡利弊,如果多花一千萬就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那就不算虧,反而是血賺!
錢這玩意兒,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賺,更是隻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花。
人這一生最怕的不是人活著沒錢,而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好,周老闆,那就如你所說的這樣,一點三個億,成交。”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咱們甚至可以籤個合同。”
方圓確實對這一點三億十分的心動,順便也在心裡已經笑瘋了。
周玉書這人確實眼光毒辣,而且頭腦清晰,只可惜,看人有點不太準。
就算周玉書是出價一點二億,方圓也會直接答應下來。
沒想到這傢伙直接多出了一千萬,那方圓當然就不客氣了,照單全收!
“合同就不必了,有樊老在場,而且我還多加了一千萬,我不信你還能反悔。”
周玉書就是個玉石販子,對古董不太懂,但是對於商業的嗅覺是非常敏銳的。
這個價格,他知道方圓是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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