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雨也是雙眼發亮,連忙道:“方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太神奇了!”
這個問題,別說是姚思雨了,就連樊濤奇也很好奇。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只看一個容器就能猜到裡面是什麼物件兒。
方圓微微一笑,道:“這是秘密,每個鑑寶師,尤其是高手,都有自己的絕活,這個恕我無可奉告。”
樊濤奇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居然在關鍵時候賣起關子來了。
然而姚思雨對方圓的說辭卻是深信不疑,一臉崇拜的說:“方圓,你好厲害啊,難怪樊老師這麼看中你,我感覺在看容器辨物上,你比我大師兄還厲害,不,就連我師父我也沒見過呢!”
杜青哼了一聲,道:“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小師妹,你太單純了,別被他這麼輕易的就騙了。”
方圓轉頭笑眯眯的說:“有本事,你也碰一個試試?”
杜青剛張開嘴,方圓便打斷道:“只怕,你連我這隻所謂的瞎貓都不如,那你是什麼?無臉貓啊?”
“你!”
杜青氣的臉色漲紅,憋了半天后,他說:“好!一會兒有機會,我就給你表演一下,這看容器辨物也沒什麼難得!”
這時,大爺拿著小杯說:“小夥子,你先給我看看啊!”
“大爺,你稍微等一下哈,我馬上。”
說完,方圓看著杜青,笑道:“小杜啊,你這是在質疑我,然後想打臉我,但是我到底是你的長輩,要是贏了你也就算了,可要是被你贏了,我臉上也沒光,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定下吧?”
“你叫我什麼?”杜青臉色一僵。
“你叫我大哥樊老師,我叫你小杜,有問題嗎?”方圓神色淡然道。
樊濤奇這時大笑一聲,道:“沒問題,這輩分絕對沒問題!”
杜青一臉驚訝的看著樊濤奇:“樊老師,您不久前不是還跟小師妹說,讓她各論各的?”
樊濤奇笑道:“是啊,你也說了,那是跟小雨說的,可你是杜青啊。”
杜青差點沒氣到吐血。
明明是師出同門,可怎麼還搞上區別對待了?
可樊濤奇都發話了,他也沒法反駁。
方圓這時說:“小杜,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我作為長輩,不會怪罪你的,更不會看不起你。”
男人怎麼能讓另一個男人看不起呢?
尤其還是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面。
杜青當即說:“有什麼不敢的!方,方老師,你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圓道:“咱們打個賭,接下來同樣的情況,我看容器辨物,如果十次全能說對,就算我贏,但凡有一個說錯,就算我輸,你也是十次機會,不過我作為長輩,是要讓讓晚輩的,這樣吧,十次你只要能說對五次,就算你贏,怎麼樣?”
杜青想了想,說:“既然你自詡前輩,那不如再讓讓晚輩,十次我說對三次,就算我贏,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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