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在此刻簡直凝重到了冰點。
但方圓突然發現,這音響師居然還卡點換了bg就好像他提前知道這人要失控一樣。
此時後臺的陳謀笑的跟朵花似的,拿起對講機說:“貝南老師,效果不錯,這人的情緒失控的剛剛好,不過我覺得也別太過火,差不多就行了,該收場了,要不然的話,觀眾們會質疑咱們節目的含金量。”
搞了半天,這一切都在陳謀的預料之中。
貝南也是老主持人了,這些節目中的門道他門兒清,自然知道陳謀是什麼意思,於是開口道:“好了好了,韓先生,我也知道您是什麼意思了,您先別急,剛才就是一些愛好者發表的意見,但是您別忘了,咱們現場可是有鑑寶宗師的,這樣,您指定一位老師,讓他直接一錘定音!”
貝南的控場能力確實沒的說,本來都要失控的情緒,愣是讓他一句話給拉回來了。
韓先生掃視了一眼,然後指著項文伯說:“我想讓項專家對我的這隻小碗做一個總結,因為我早些年也在西北工作過,對於項專家還是有好感的,我就聽項專家的!”
貝南:“項專家,那就麻煩您做一個總結吧。”
項文伯緩緩開口:“感謝這位藏友的喜愛,那我就簡單說一下吧。”
他將小碗反過來,露出底款,緩緩道:“大家能夠看到,這小碗有明顯的底款,這上面是用乾隆官窯的專用篆書款“大清乾隆年制”,這六個字排列整齊,筆畫均勻,青花髮色深沉穩定,剛才我聽到有觀眾說這是仿品,這不對啊,仿品往往筆畫呆滯,排列不齊,跟這正品底款完全沒得比。”
接著,項文伯將小碗擺正,接著說:“再看看這胎體,官窯的胎體向來都是細膩的,就像這隻小碗,上手有非常清晰的沉重感,胎薄但是不容易破損,而如果是民窯的,那胎質明顯就要粗的多,並且重量也會輕一些。”
“最後就是看這個彩繪,大家仔細看一下,鏡頭也可以給到特寫,你們看,這乾隆年的粉彩色彩是很柔潤的,過渡也很自然,沒有明顯的筆觸痕跡,你要說仿品,這肯定是不對的,因為仿品大多都是色彩生硬,過渡非常不自然,尤其是這個蝴蝶的翅膀紋理仿品處理不好,就算是民窯的這個紋理處理也是會有些模糊的,你看這隻小碗的蝴蝶翅膀紋理,這麼清晰這麼細膩,怎麼可能是民窯呢?”
“所以啊,綜上所述,在我看來,這隻小碗,首先是真品,年代沒問題,接著呢,這個官窯也是沒問題的,這就是清乾隆時期的官窯粉彩蝶戀花小碗!”
此話一齣,全場頓時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韓先生此時也是笑成了一朵花。
貝南恰到好處的開始活躍氣氛,調侃道:“大家看啊,這個韓先生現在是不是一下就年輕了幾十歲呢?”
“哈哈哈......”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大笑。
韓先生笑著說道:“這個,我確實高興啊,因為項專家也承認我家這個祖傳的小碗是真品了,我很高興,家裡人也肯定高興,就是有一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項專家,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啊。”
項文伯問道:“你想問什麼?儘管說,沒事。”
韓先生嘿嘿一笑,問道:“我想知道的是,這隻小碗到底能值多少錢啊?”
此話一齣,現場頓時再次響起一陣笑聲。
直播平臺的彈幕區也都滿了。
“這是個財迷啊哈哈哈哈!”
“廢話,上這個節目的,誰不想一夜暴富?”
“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古董,我比他還財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