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京茹是他的女人，那他肯定要讓其跟秦淮茹劃清界限。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李漁似笑非笑，淡淡看了哭唧唧的秦淮茹一眼，都懶得回應什麼。
當老大？
誠然，只要他發話，就能讓秦淮茹當老大。
此一時彼一時，這已經不是剛來港島那會，那時候他確實出手，親自扶持許大茂當了眾禽幫老大，但現在他是肯定不會幹這樣的事情了。
“李老大，只要能讓我當老大，讓我幹什麼都行！”
秦淮茹使勁磕頭，一個勁哀求。
可讓她鬱悶乃至憤恨的是，李漁就站在她的面前，完全不為所動。
“秦淮茹，都是大院的鄰居，誰還不瞭解誰？少扯犢子！”
李漁嗤笑一聲，滿臉譏嘲之色。
大院眾禽都不當人，背信棄義那是本能，只有傻子才會聽信他們的話，所謂的承諾亦或表忠心，那更是純扯淡。
“李老大，那您能不能給我指一條明路？！”
聞言，秦淮茹面色漲紅，愈發羞惱，但卻不敢抱怨什麼，而是緩緩站起身來，哀求道。
既然李漁不應口，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轉為希望李漁能夠提點一下。
要知道隨著棒梗成為廢人，再加上地盤被搶，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跟流浪漢也沒有多大區別了。
也正因此，即便內心對李漁充滿怨恨，但她還是期盼著李漁能夠給她指條明路，縱使不實際支援，動動嘴巴也行。
“明路嗎？”
看著秦淮茹頭頂上空浮現出的巨大死灰色數字，李漁嘴角微翹，思索起來。
秦淮茹好歹也是一棵粗壯的韭菜，若是放任不管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所以，動動嘴皮子，給其指條“明路”還是可以的。
微微沉吟過後，李漁開口道：“秦淮茹，別說我沒有提點你，眼下你最好的出路，那就是離開銅鑼灣，前往九龍城寨！”
新界那邊就算了，許大茂是肯定不會收留秦淮茹的，再說了，已經把棒梗跟何大清硬塞過去，沒必要再把秦淮茹硬塞過去。
反倒是九龍城寨那邊，傻柱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有必要給其塞一個大院禽獸過去，好讓其煩惱一下。
頓了一頓，李漁輕笑著調侃道：“據我所知，你跟傻柱還是合法夫妻，這也是名分，可以名正言順地去九龍城寨。”
礙於兩個人都是通緝犯，想要回內地離婚，那是不可能了，所以兩個人一直沒有離婚，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九龍城寨？我不去！”
秦淮茹愣怔一下，立馬搖頭。
要知道她跟傻柱早就鬧掰了，別說什麼夫妻感情了，說是仇人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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