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幾天,傻柱的不好預感就應驗了。
“老大,嫂子還挺賢惠的!”
“是啊,嫂子也很能吃苦,每天早上都主動打掃街道衛生,且早早就做好了飯,廚藝不錯!”
“嫂子還很有愛心,寨子裡的孤寡老人有什麼困難,都會主動伸出援助之手!”
聽著手下一眾小弟的稟告,傻柱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忍不住使勁拍打起桌子,很是惱火。
白蓮花!
想當初在京城大院那會,李漁就說秦淮茹是典型的白蓮花,那時候他在追秦淮茹,還一度維護秦淮茹,認為李漁就是在說屁話。
但現在看來,李漁對於秦淮茹的評價簡直太對了。
秦淮茹這個人是真能裝,故意裝出一副賢惠妻子的樣子,好贏得口碑進而籠絡人心,說到底這婆娘是想要在寨子裡立足並撈取好處。
而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畢竟他跟秦淮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情分,自然也不願看到秦淮茹用自己的名義招搖撞騙。
“老大,我們說錯了嗎?!”
看著臉色陰沉的傻柱,一眾小弟頓時住嘴,不敢再多什麼了,本想著拍個馬屁,好討得老大歡心,但現在看來,這馬屁好像拍到馬腿上面了。
“滾滾滾!”
“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秦淮茹這個人!”
“狗屁的嫂子!”
傻柱滿腔怒火,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自從來到港島之後,就秦淮茹乾的那些破事,只有傻子才會跟其重修舊好。
更別說,他打聽到一些小道訊息,知道秦淮茹的個人作風極其不堪,這要跟其破鏡重圓,那他這個老大就是他人眼中的笑柄,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跟秦淮茹重修舊好是斷無可能,也就是李漁發話了,不然的話,他會直接把秦淮茹轟出寨子。
“傻柱,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兩個在大院那會,也好歹一起過日子,同甘共苦過,我還幫你遮掩殺人真相,你總得顧念一下舊情吧?!”
秦淮茹從外面走進屋裡,柔聲說道。
既然來到九龍城寨,那她就只能依靠傻柱了。
雖說傻柱充滿怨氣,根本不想跟她破鏡重圓,但只要她厚著臉皮,那傻柱也拿她沒有辦法,畢竟有李漁的話在,這就是免死金牌。
即便借給傻柱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轟人。
“秦淮茹,你踏馬少噁心老子!”
“你個爛褲襠的玩意,少在我面前提以前的事情,就你也配?!”
傻柱被噁心到了,立馬毫不留情予以戳穿,並怒斥道。
“傻柱,大早上就說醉話,看來你昨天喝的酒太多了,我這就去給你熬一碗醒酒湯,你稍等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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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