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不等她想好措辭,傻柱又開始拿耍流氓說事,讓她鬱悶不已。
這下子好了,這事更加難以收場了。
“賈東旭?我有印象!”
“李漁,對於何雨柱的指責,你有什麼想說的?”
楊廠長微微點頭,回憶起來,不過這會他已經不再生氣,也不再偏聽傻柱一面之詞,想要聽聽李漁的解釋。
“楊廠長,不是耍流氓,而是舉報!”
“我舉報傻柱拿公共財物為好人,偷偷給秦淮茹塞饅頭!”
“我剛才只是注意到秦淮茹的棉襖裡有饅頭,這才走過來調查取證,但絕對沒有動手動腳。”
李漁微微一笑,解釋道。
“舉報?塞饅頭?!”
楊廠長愣怔一下,現場一眾工人乃至廠領導也都有些懵,紛紛把目光投射到秦淮茹身上。
起初,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也沒有往那方面想,但經由李漁這麼一提示,他們頓時發現秦淮茹的棉襖有問題。
實在是太鼓脹了!
特別是胸前,怎麼看都像是塞了兩個大饅頭!
“來兩個女工,帶秦淮茹去裡間檢查一下!”
楊廠長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沉聲下令。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生李漁的氣,而是對著傻柱。
如果李漁所說都是事實,那傻柱這種行為可比李漁嚴重多了。
還有就是,傻柱剛才的指責也就站不住腳了。
話落,楊廠長冷冷看了傻柱一眼,注意到傻柱臉上慌亂的神情,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楊廠長,這是從秦淮茹身上搜查出來的白麵饅頭!”
很快,兩個女工就去而復返,手裡拿著兩個白麵饅頭,後面則跟著耷拉著腦袋的秦淮茹。
精明如秦淮茹這會也沒轍了,因為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沒給她任何迂迴的餘地。
關鍵是兩個白麵饅頭就塞在棉襖裡,大庭廣眾之下,想要偷偷拿出來都不行。
而到了裡間,當著兩個女工的面,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開釦子,一下子就露餡了。
“秦淮茹,這白麵饅頭到底怎麼一回事?”
“你最好如實招來,如果是你自個偷的,那這就是盜竊罪,後果十分嚴重。”
“即便你們家情況特殊有困難,我也只能把你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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