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拿這話點一下秦淮茹,好讓秦淮茹老實一點,少在這裡噁心人。
至於告訴老何家真相,幫傻柱避坑,那可不在他的考慮之列。
恰恰相反,李漁樂見秦淮茹能夠達成心願,到時候秦淮茹拖家帶口,各種吸血,然後何大清看不過眼,各種攔阻,只是想想就很有趣。
關鍵是在這個過程中,只需稍微煽風點火,就能輕鬆收割韭菜,何樂而不為?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秦淮茹面色發白,很是緊張,幸虧李漁沒有多說什麼,不然的話,她就徹底玩完了。
還有就是,派出所民警這個時候也幫著她轉移了話題。
“閒話不多說,既然你們人都到齊了,那我就正式宣告了。”
“易中海五人因為私挖李漁家牆腳,已經涉及到違法犯罪,性質惡劣。”
“但鑑於易中海五人認罪態度良好,再加上尚未釀成大錯,判刑六個月,從今天起正式執行。”
民警小李宣佈之後,搖了搖頭,立馬轉身離開。
沒什麼好說的,這都已經判刑,板上釘釘,更改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在量刑的時候,已經酌情考慮,予以輕判了。
不然的話,判個一年都可能。
也就是李漁家的房子沒有垮塌,否則至少三年起步,甚至更長。
還有聾老太太那事,不清不楚,要是一併算到易中海等人頭上,那刑期就更長了。
所以,易中海等人已經算是從輕發落,家屬就不要再鬧騰,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六個月?半年?黃花菜都涼了!”
何大清面色陰沉似水,很是鬱悶。
要是關押一陣子的話,還可以請病假事假,看看能否糊弄過去。
但這可是真正的判刑,回頭釋放出來,紅星軋鋼廠那邊還要不要傻柱回去上班都是兩說。
這要把食堂的工作丟了,以後可怎麼辦?
別看他是譚家菜的傳人,廚藝高超,但說老實話,譚家菜已經沒落了,不適合開餐館。
即便強行開個餐館,也不會有什麼顧客,畢竟譚家菜走得是高階路線,每一道菜都十分講究,成本極高,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
就在何大清發愁的時候,三大媽等人也在哭訴,滿面愁容。
對他們來說,家裡的頂樑柱沒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勒緊褲腰帶艱難度日了。
不光家屬,易中海五人在得知判刑結果之後,也一個個如喪考妣,鬱悶到了極點。
“六個月?這是坐大牢啊!”
“聽說監獄的條件可比看守所苦多了,到時候還得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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