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哼著小曲,去了一趟光明鐘錶修理店。
這半年下來,修理店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生意也越來越好。
如此一來,他也要經常往那邊跑,畢竟於莉並不會修,只能他來。
其實,都是一些小錢。
不過看到於莉開心的樣子,李漁覺得也挺好的。
還有就是,大領導那邊去了一趟大院之後,便覺得大院人多眼雜,太過叨擾。
李漁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讓大領導以後嘴饞的時候,可以去光明鐘錶修理店。
反正在店裡,他也弄了個隔間廚房,一樣可以烹飪。
到時候把店門一關,掛個暫時歇業的牌子,再把桌子一擺,瞬間變為小酒館。
對於這個無人打擾的“小酒館”,大領導很是滿意,只要有空就讓陳秘書先知會李漁一聲,然後跑過來打打牙祭。
這麼一來二去,李漁跟大領導的關係也越來越熟稔,頗有點忘年交的意思。
跟何大清那種虛情假意的忘年交不同,看過劇的李漁知道大領導為人很不錯,跟大領導的交往也都是出於真心。
茶餘飯後,在跟大領導閒聊的時候,李漁也會有意無意流露一點自己的看法,亦或藉著酒勁,說一些天馬行空的怪話。
反正酒桌上的醉話,都當不得真。
但李漁相信像大領導這樣的大人物,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不管是格局還是視野都遠超常人,應該會從他的“怪話”中品出一些意味來。
李漁不奢望當什麼救世主,那都是二極體想法,根本不切實際,只希望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大領導一點小小的啟發,好讓鋼鐵行業少走點彎路,儘快步入正軌。
說老實話,在鋼鐵行業這一塊,國家確實還很落後,需要提速了。
當然了,這些話李漁說得都很是隱晦,要是大領導追問的話,那他也不會細說什麼,權當就是一些醉話。
“漁哥,剛才陳秘書過來了,說晚飯要在這裡吃,還留下十塊錢,不想要都不行。”
店裡,於莉抬起頭,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
“於莉,以後大領導那邊給錢,你儘管收著就行。”
李漁微微一笑,大領導又不缺錢,要是不給錢的話,心裡不得勁,以後反倒不好意思來吃飯了。
李漁坐下來,先是把今天店裡的活給幹了,修好手錶之後,方才開始準備食材。
食材都是現成的,都在隨身空間裡存放著,但李漁還是出門,騎著腳踏車,裝模作樣去了一趟朝陽市場,並真得買了一大堆食材。
還是那句話,該高調的時候那必須高調,但該低調的時候,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以免授人以柄。
晚飯的時候,大領導準時赴約。
於莉早早就下班離開,而陳秘書也很有眼色,在附近找了個地方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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