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遠遠不夠,要是大院眾禽以為舔著臉說幾句好話,就能重新上崗,那想得可就太美了。
還有,剛才進門的時候,他也聽了那麼一耳朵,大院眾禽明顯心存疑慮,他這邊要是痛快答應的話,反倒會讓大院眾禽愈發起疑。
為了消除大院眾禽的疑心,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收割韭菜,李漁覺得有必要加大力度,敲敲大院眾禽的竹槓。
“少來這一套!”
“想來你們應該是聽到訊息了,那我也不妨明說,我確實已經得到楊廠長的任命授權,可以自行組建班底,安排你們幾個進入新車間還是可以的。”
“但我圖什麼?真以為我樂善好施,不計前嫌,樂於助人呢?!”
李漁掃視傻柱等人,冷哼一聲道。
“是啊,圖個什麼呢?!”
傻柱等人相視一眼,這也是他們疑惑不解的地方。
“李漁,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能夠滿足,一定不會推脫。”
“還有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結,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只要你能拉我們一把,那從今往後,我們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
易中海眼中精芒閃爍,沉聲說道。
劉海中等人相視一眼,也紛紛點頭,予以附和。
“易中海,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漁淡淡一笑,自動過濾掉易中海的後半句話,說什麼仇怨一筆勾銷,騙鬼呢?!
頓了一頓,李漁開出自己的條件,“我記得小時候那會,你們都從我家借了一百塊,有這回事吧?!”
其實,錢對他來說,也就那麼一回事。
現在光明鐘錶修理店的生意慢慢好起來,已經開始賺錢。
再加上之前撿了幾次大漏,假以時日,那可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更別說還有系統商店,真若缺錢,完全可以直接兌換錢鈔和票證。
之所以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主要還是收割韭菜。
果然,隨著他的話音剛落,李漁就看到傻柱等人頭頂上空齊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死灰色數字。
只是這麼一小會功夫,點負面情緒值到手。
明面是敲詐錢財,實則真正目的還是掠奪大院眾禽壽命。
但大院眾禽並不知道這些,聽了之後,先是驚愕,隨後滿臉肉疼之色,滿心的不情願。
放到沒有坐牢那會,咬咬牙的話,這一百塊也就拿出來了。
但現在,他們每家都很是困難,家裡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這要讓他們再拿這麼一大筆錢出來,簡直要了他們命。
特別是鐵公雞閆埠貴,面色漲紅至青紫,肉疼鬱悶到了極點,第一反應就是不肯拿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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