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說話,頓時讓他們很不適應,乃至有些疑神疑鬼。
不過傻柱等人也懶得多想了,累壞了的他們只想著趕緊回去休息,至於其他的事情,都跟他們無關。
傻柱等人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但等他們好好休息,睡了一大覺,第二天精神抖擻去上班的時候,卻是徹底傻眼了。
“什麼?昨天是新車間正式考核,幾乎廠裡所有的工人都參加了?”
“你們還每個人都做了一張試卷?以最終的成績來評定?!”
“為什麼沒有通知我們?!”
得知訊息之後,傻柱等人盡皆傻眼,面色陰沉似水,很是難看。
怪不得昨天李漁答應得那麼痛快,合著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這絕對是故意的!
“老易,這不能忍啊,必須找李漁要個說法!”
“按照大傢伙的說法,沒有考試,那就沒有評級,就不算是正式工。”
“合著我們就是車間打雜的,比學徒工都不如?!”
劉海中鐵青著臉,很是鬱悶惱火。
狗屁的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時候,已經忍無可忍。
這要不討個說法,那豈不是就只能在車間打雜,而他可是六級鉗工。
“是要討個說法!”
易中海也陰沉著臉,沉聲回應。
隱忍的前提是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好處,比如說他的八級鉗工待遇。
結果現在倒好,直接淪為打雜的,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放眼整個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屈指可數,就那麼幾位,即便他曾經犯過錯誤,也不能讓他打雜。
在他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打擊報復。
傻柱和許大茂也很生氣,不想在車間裡一直打雜,連個學徒工都不算,回頭怎麼熬出頭?
只有閆埠貴沒有吭聲,他之前是人民教師,再加上年紀大了,又沒有什麼技術,對此倒沒有太大的感覺。
可話又說回來,只要面對李漁的時候,他們可是統一戰線,這個時候必須力挺才行。
“李主任,為什麼不讓我們參加考試?這不公平!”
商量一番之後,易中海等人氣沖沖找到李漁,討要一個說法。
“是我不讓你們考試的?是你們自己想要回家休息,然後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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