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不出來了,也顧不上搔首弄姿,神色大變。
頭頂上空更是立馬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凸顯出她此刻的鬱悶心情。
她有預想過,知道調過來肯定沒好事,但卻沒想到新的工作崗位竟然是打雜的。
真要說起來,這可比學徒工還要差。
學徒工至少能夠跟著師傅學點技術,而打雜的除了乾點零碎的體力活,根本學不到東西。
還有易中海等人,可都是有技術的,來到新車間,竟然也都是打雜的,這混得未免也太慘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壓報復。
“這個你要去問易中海他們,別來問我。”
“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李漁神色冷淡,揮手趕人。
看來上次被擺了一道之後,易中海等人都對秦淮茹很不爽,有什麼事也不跟其溝通交流了。
不過這是大院眾禽的內部矛盾,他才懶得理會。
把滿臉鬱悶的秦淮茹趕走之後,李漁開始備課。
先前的考試只是篩選,接下來他會教授一些真正的軋鋼技術知識。
當然了,步子不能邁得太大了,不然的話,容易扯到蛋,進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李漁早就經過深思熟慮,把教授內容限定在目前世界上已有的技術範疇之內。
至於技術突破創新這一塊,等車間一眾工人先把他教導的知識吃透消化再說。
在這個過程中,李漁會繼續遴選,把那些脫穎而出且值得信任的工人挑選出來,並組建一個核心技術團隊。
到了那個時候,再搞技術突破創新也不遲。
反正所謂的技術瓶頸亦或說技術壁壘,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
憑藉腦海中那一張張技術圖紙,乃至超前的現代工業思維,李漁很清楚以後應該幹什麼。
“什麼?李漁要開課?簡直胡鬧!”
“楊廠長,您就放任那李漁胡作非為?我們這可是車間,而不是學堂!”
“楊廠長,我覺得吧,即便有首長髮話,咱們也不能太放縱那李漁,不然的話,以後指不定還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廠長辦公室那邊,李副廠長從採購部那邊得到訊息,知道李漁竟是弄了一批桌椅,擺放在車間裡之後,不由大為光火,直接找到楊廠長,予以吐槽。
在他看來,李漁這就是胡鬧。
又是考試,又是辦學堂,淨搞些么蛾子。
“學堂?也就是說李漁要開課了?那我要去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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