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都能掏出這個錢,別跟我說你們老何家掏不起!”
李漁開始拱火,同時也埋了一個坑,就等著何大清往裡面跳了。
自從關係破裂之後,何大清這老小子天天給他甩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欠何大清的錢。
李漁早就暗暗有所決定,只要逮著機會,必須狠狠坑丫一次。
“誰說我們老何家掏不起?”
“明天我就帶著傻柱去百貨大樓買去!”
“不就是一百多塊錢嗎?我們老何家買得起!”
聞言,何大清心中微微一動,覺得李漁這番話也不無道理,總不能就這樣被許大茂比下去。
不過在接受李漁建議的同時,他的嘴巴卻很硬,絲毫不領情,反倒是又惡狠狠瞪了李漁一眼。
因為李漁剛才那句寡婦傳統,算是把他給徹底惹毛了。
“確實,你們老何家挺有錢的,但問題是腳踏車工業券呢?”
“這個腳踏車工業券可十分搶手,特別是飛鴿牌的,那就更搶手了。”
“別跟我說你手裡就有!”
就在何大清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李漁這番話,整個人驀地定住,有些邁不動腳了。
剛才一時急眼上頭,卻把這一茬給忘了。
他手頭還真沒有腳踏車工業券,畢竟他現在就是一無業遊民,而傻柱自從成為車間打雜工之後,也不可能搞得到腳踏車工業卷。
頓了一頓,何大清轉過身來,神色僵硬,擠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問道:“李漁,您現在是車間主任,應該能弄到腳踏車工業券吧?”
何大清很是精明,聽李漁這話意,他能聽得出來,知道李漁肯定有門路。
“確實能弄到。”
“對我來說,這就是小菜一碟。”
“但問題是,我什麼要幫你?就因為你臉大?”
李漁冷冷一笑,話趕話,就在這裡等著何大清了。
何大清要是以為說點好話,捧個笑臉,就能拿到一張腳踏車工業券的話,未免有些想美事了。
“那您的意思是?”
何大清強壓著內心的鬱悶,為了給自個兒子創造好條件,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當然了,他也有著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讓傻柱幫自己養老送終。
雖說當年他走得很是絕情,但跟白寡婦廝混多年之後,他也意識到終歸還是自己的親兒子更親一點,指望白寡婦的兒子給他養老,根本就不現實。
“我什麼意思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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