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敢耍什麼心眼,忽悠秦京茹的話,一旦被我得知,那你就要當心了!”
李漁先是冷著臉,予以警告。
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那是不可能的。
偽善就是白蓮花的保護色。
退一萬步講,即便秦淮茹沒有什麼壞心眼,李漁也不想看到秦京茹跟其走得太近,以免被秦淮茹帶壞。
“李主任,我知道了。”
聞言,秦淮茹面色一白,趕忙點頭應道。
有了棒梗的前車之鑑,她現在可不敢把李漁當做耳旁風。
本來她還有那麼點心思,想要透過秦京茹報復一下李漁。
但現在被李漁這麼一警告,她頓時熄滅這份心思。
“還有個事。”
“那就是我今早跟傻柱聊了聊,有意撮合一下你們兩個,回頭可能需要你積極配合一下。”
“別急著否認,也不用在我面前裝樣子,你那點小心思我都知道,太裝就沒意思了。”
敲打完之後,李漁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如果說剛才是當頭一棒的話,那現在就該給點甜棗了。
“撮合我跟傻柱?”
“李主任,您這……”
秦淮茹愣怔一下,剛想開口否認,但聽到李漁這麼說,她頓時閉緊嘴巴,不說話了。
因為被李漁說中了,她還真就是這麼個想法。
只不過讓她苦惱乃至鬱悶的是,傻柱一直不表態,再加上有何大清這個絆腳石在,這張長期飯票眼瞅著就要飛了。
現在李漁竟然想要撮合她跟傻柱,雖說直覺告訴她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但且不管如何,這對她來說都是好事。
要是這事真能成了,即便李漁另有所圖,那也無所謂了。
要知道自從棒梗住院之後,她們家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她跟賈張氏吵了好幾次架,才好不容易要到一點錢來支付棒梗的醫療費用。
在派出所沒有找到兇手之前,棒梗看病的一切花銷都要她們自個承擔,而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僅靠她的打雜工資,根本就支付不起。
也正因此,她現在迫切需要找一張長期飯票,比如說傻柱。
如此一來,她就不用天天為錢發愁了。
到時候,只需把這一切轉嫁給傻柱就行,考慮到老何家的家底頗為豐厚,短時間內應該不用為錢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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