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後,咱們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易中海嘴角微微抽搐,敷衍回應道。
他現在還有把柄在李漁手裡,再加上眼瞅著年關將至,他只想安穩一段時間。
這要再召開秘密會議,回頭他到底要不要洩密?
要是沒有告訴李漁,真把李漁給整治了,然後李漁惱怒之下,把槐花的事情都抖出來,那他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樣的蠢事,他易中海可不會幹。
敷衍過後,不等許大茂再說什麼,易中海便加快腳步,匆匆離開了。
“我呸!一個個都是慫包!”
許大茂恨恨朝地上吐了口濃痰,耷拉著腦袋,往後院走去。
這跟他預想的局面完全不同,滿肚子的謀劃也無從談起,只能憋著,好不鬱悶。
“娥子,醒醒!”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整天就知道睡覺!”
“不做飯也不幹家務,好吃懶做也要有個限度!”
一進屋就看到婁曉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許大茂不禁大為不滿,伸手把人搖醒。
“許大茂,我睡不睡覺關你什麼事?”
“許大茂,我警告你,我的金戒指和金項鍊,你可要給我找回來。”
“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婁曉娥睜開惺忪的雙眼,皺著眉頭,予以警告。
其實,金戒指和金項鍊已經找回來了,但她聽李漁的話,直接把自己的金首飾都拿回孃家,也沒想著把這事告訴許大茂。
畢竟許大茂上次乾的破事,實在太下三濫了。
“娥子,別誤會,我就是看你滿臉疲憊之色,擔心你身體有恙,想要讓你去醫院找個大夫看看。”
聞言,許大茂不由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趕忙變換語氣,滿臉堆笑。
這事他仔細琢磨過了,那金戒指和金項鍊十有八九被李漁給拿走了。
但只要李漁不承認,那他也沒有辦法要回來。
眼下,只能先穩住婁曉娥,儘可能往後拖,好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我身體好好的,不用去醫院。”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有些犯惡心,沒有什麼食慾,想要吃點酸的東西。”
“許大茂,你等下去市場看看,不管是水果還是菜,只要是酸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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