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車間裡只住了一天,就灰溜溜回到大院。
如果沒有猜錯,傻柱應該低頭向何大清道歉了,不然的話,何大清早就將其轟出去了。
說到底,傻柱還是不夠硬氣。
“李主任,您說笑了。”
“我從小就在大院裡長大,能跑到哪裡去啊?”
“再說了,我這也是……”
傻柱老臉一紅,乾笑連連,說到後面的時候,更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他本想告訴李漁,這是秦淮茹給他出的主意,讓他放棄姿態,主動找到何大清低頭道歉,好讓何大清消氣,並最終成功回到大院。
不過在看到秦淮茹也往外走,路過的時候,遞給他一個隱晦眼神之後,傻柱立馬警覺起來,把已經湧到嘴邊的話語吞嚥回肚子裡。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
因為自己嘴巴不嚴,已經搞出那麼多事。
在吃了那麼多虧之後,他再也不想隨意洩露口風了。
“原來這裡面有秦淮茹的事!”
李漁眼中閃過一抹銳利光芒,秦淮茹自認為眼神隱晦,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
這麼一來,就能解釋得通了。
如果不是秦淮茹從中勸說的話,傻柱應該還能硬撐個幾天。
也不知道秦淮茹給傻柱灌了什麼迷魂湯,忽悠著傻柱第二天就給何大清低頭道歉了。
何大清那邊還想著靠傻柱養老送終,自然不會跟傻柱徹底斷絕父子關係,頂多就是端端架子,然後找個臺階就下了。
至於秦淮茹為何這麼做,也很容易解釋。
看似是為了修復傻柱跟何大清的父子關係,實則還是為了自己。
一個淨身出戶的傻柱,並不符合秦淮茹的利益,沒法吸血,那還算什麼長期飯票?
想清楚箇中環節,李漁再次搖頭輕笑。
看來已經不用他再撮合什麼,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傻柱肯定要被秦淮茹死死拿捏。
要知道經過這麼多打擊之後,傻柱已經沒有心思相親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不計前嫌”,主動找到傻柱,還勸說傻柱跟何大清和好,表現得那麼大度,肯定會讓傻柱感動不已。
只能說,不愧是白蓮花,在打精明算盤的同時,總是能讓自己顯得十分高尚。
簡單聊了幾句,傻柱便走了,李漁也騎著腳踏車,準備去上班。
誰曾想,在出了大院,拐過一個街道口之後,卻是看到秦淮茹站在那裡,似乎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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