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甭提了!”
傻柱撓了撓頭,滿臉鬱悶之色。
家醜不可外揚,有些話他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訴說。
這些天,他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苦悶。
明明已經娶了媳婦,但還是過著光棍的日子,想要牽一下手都難,更別說滾床單了。
除了剛結婚那一天,他就再也沒有碰過秦淮茹。
還有就是,平日裡在車間裡,秦淮茹也不給他們什麼好臉色,中午食堂吃飯的話,也不跟他一桌。
搞得那叫一個生分, 以致廠裡車間眾人議論紛紛,各種風言風語,在看他的笑話。
甚至有傳言,說什麼他一個大男人,那方面不行。
這讓他簡直不能忍。
“是不是你家老頭子跟秦淮茹還在冷戰?”
“傻柱,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這時候說話必須硬氣才行。”
“像上次硬懟你家老頭子那一次,我看就很不錯。”
李漁暗笑一聲,開口出主意,也可說是拱火。
光冷戰不行,只有矛盾激化,雞飛狗跳,他才能收割到足夠多的韭菜。
“硬懟我家老頭子?”
“李主任,說笑了,我可不敢!”
傻柱立馬搖頭,上次他是被逼急眼了,方才硬氣了一回。
但也就硬氣了那麼一天,事後可是給自交老頭子賠了很長時間不是。
而且他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就是家裡的錢都被何大清給收走了,也不知道藏在那裡,反正就是不交到他的手裡。
如此一來,他每個月的工資本來就低,手頭自然也就越來越緊。
就在前天,秦淮茹找他要錢,他兜裡沒錢,實在拿不出來,結果秦淮茹立馬變臉,從小樹林裡衝了出去,頭也不回走人,簡直不要太絕情。
前些天,易中海被抓走並判刑。
對傻柱的觸動很大,給他的感覺,他現在的處境比易中海好不到哪裡去,感覺就像是在坐牢。
“那你就準備單身一輩子?”
“說實話,你這樣子還不如不結婚!”
李漁搖了搖頭,繼續拱火。
就傻柱這個現狀,還真不如單身,本就是貪圖秦淮茹的身子,結果連手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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