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熱鬧必須得看,畢竟這可是收割韭菜的大好機會。
“秦淮茹,你個賤貨,給我滾出來!”
“身為我們老何家的兒媳婦,你要是再敢跟車間小夥膩味,老子打斷你的腿!”
“你給聽好了,我們老何家的門風不容侮辱,你要做出任何對不起我們老何家的事情,後果自負!”
何大清肺都氣炸了,站在後院,指著聾老太太家的房門,破口大罵。
想當初,傻柱要娶秦淮茹,他就極力反對。
說什麼秦淮茹人品好,懂得體貼人,結果現在看來,統統都是狗屁。
給他的感覺,秦淮茹從一開始就意圖不軌,根本不是正經過日子的。
“爸,你這話說的!”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倒是現場捉姦啊!”
“沒有實際證據,只是聽人碎嘴,你就跑過來罵街,我看敗壞老何家門風的人是你才對!”
秦淮茹冷著臉從屋裡衝出來,大聲回懟。
以前何大清罵得難聽也就罷了,為了傻柱這張長期飯票,她暫且隱忍。
可這一次,她實在忍不了,畢竟這涉及到女人的名節。
這要不回懟,那落到外人眼中就是心虛,回頭還指不定如何編排。
“何大清,你還是人嗎?”
“有你這樣說自己兒媳婦的嗎?”
“秦淮茹當你們老何家的兒媳婦真是瞎了眼,還沒有我們賈家好呢!”
賈張氏聞聽到動靜,也跑過來,對著何大清怒罵。
倒不是她多心疼秦淮茹,而是沒了秦淮茹,她跟棒梗三小都要喝西北風。
幫秦淮茹就是幫自己。
在這一點上面,她自然拎得清。
也正因此,雖說她內心裡有些興災惹禍,但嘴上乃至表面上,卻是站在秦淮茹這一邊並予以力挺。
“放屁!”
“賈張氏,你少在這裡摻和,我們老何家的事情,關你屁事?!”
“傻柱呢?給我滾出來,管管你的媳婦!”
被懟的何大清勃然大怒,雖說他沒有實質性證據,但這種風言風語傳出去,對他們老何家可不是什麼好事。
即便秦淮茹是清白的,但都已經嫁為人婦,不知道跟車間的小青年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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